“你找我?”
“赵…”
“怎么不进去?”
想多了?
陈诚扭过头看著赵有德轻鬆推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里立刻传出一声姑父的声音,顺著门缝见到一张熟悉的背影,是白梦蝶。
赵有德招手道,“进来啊,杵在那干什么?”
白梦蝶的二c將牛仔服撑得几乎涨破,腿上那条黑色裤子包裹在酒杯腿上显得极具魅惑,脚上是一双洁白的飞跃运动鞋。
“这帅小伙真是你们矿上的呀?”美妇向赵有德问道。
“我们矿哪有这种人才,他有自己的拖拉机。”赵有德介绍道,“这是我爱人白田雨,侄女白梦蝶。”
陈诚当成没事人一样,向白田雨、白梦蝶打去招呼。
“这是二砖厂会计,她们来跟咱矿上对帐的。”
“喔喔。”陈诚回应道。
“我还有些细节问题想跟你请教,白田雨,这边请。”
“工作时候称职务!”白田雨嘴巴一撅,跟著赵有德出了门。
房门关闭。
白梦蝶扶著桌角一言不发,陈诚不晓得怎么开口才算好,空气瞬间露出一丝尷尬。
片刻后,白梦蝶收起手掌,揪著牛仔外套,嘟了嘟嘴巴,“今天带我来对帐就是个幌子,其实...”
陈诚知道,赵有德刚才扯了个幌子將白田雨带出门,目的就是给他们二人创造一个条件。
按照人生经歷来说,陈诚比赵有德还要大上几岁,他怎么不明白。
可有时候看事情,看透真的不如不知道。
例如现在,望著『侄女辈份』的女孩,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才算得体。
说不想跟她接触是假的,单拿出长相一条来说,就足以让陈诚想使尽浑身解数去追求那个女孩。
可是,骄傲的內心碰上贫穷的现状,让他欲言又止。
白梦蝶道,“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
陈诚其实不想做出这种被动的回答,可他並不想欺骗她。
同时,陈诚很好奇,为什么她能看穿他的心思。
难不成女人的第六感很准,说的就是白梦蝶这种女人么。
“因为...”白梦蝶原本想听到陈诚的回答,但陈诚却將她反问,贝齿轻咬著下嘴唇,显得有点无助,“感觉吧。”
白梦蝶又重复了一次,竖著食指说:“对!就是感觉!”
陈诚隨口扯了一个幌子,“我在想赚钱的事情。”
“这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喜欢钱可你上次却退回一张,你这人活的这么纠结吗?”
“不是。”
白梦蝶歪著头,微微收起下巴,“那是什么?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赚钱?”
陈诚道,“你喜欢吃爆米花吗?”
白梦蝶道,“喜欢呀,但是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有,太可惜了。”
“是不是因为太贵的原因?”
“对啊,爆米花....”
房门外。
白田雨將一本帐册搁在窗台上,看似在查看工作上的疏漏。
但其实,她在偷偷听房。
“白田雨,別听了。”
在赵有德心里,认为偷总归不算光明正大,但他也主不了媳妇的事。
赵有德道,“怎么样?”
“我觉得有戏。”
“真的?”
“我看好的人有错吗?”白田雨仰起脖子看向自己的丈夫。
这一下既把这件事的功劳揽过去,又说明自己挑人的眼光也独特。
自从上次见过陈诚,白田雨就朝丈夫打听,送煤派的是哪个帅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