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大尾巴狼!”农村老太嚷道,“给俺来五斤,多送点,大方儿的!”
陈诚给农村老太装爆米花的时候想明白了,白兴邦算是微服私访,特意穿著朴素来调查平安镇的现实情况。
眼珠一转,將8斤爆米花递过去,坐在板凳上唉了一口气,“这生意真不好干。”
白兴邦道,“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现在国家政策是好的,可就是底下总有一些人跟国家政策对著干,明明鼓励经商赚钱,可是他们吃拿卡要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老板,给我来二斤。”
陈诚扔掉菸头,灌了三斤爆米花交出去,隨后在膨化炉中放上糖精和玉米粒,又架在火炉上慢慢烤著。
“具体说说,跟我说详细点。”
“刚才么,有个戴红袖章的男的来了,说我占道经营,可你看他们谁都不找,可偏偏就是愿意找我呢?要是有人能管他们就好了。”
“上边的指示是规范道路治理啊,而且今天是市集,並没有规定说不让临时占道呀。”
“这简直就是给了他们一把刀,碰见谁就可以宰谁的刀。”
“估计是看你年轻比较好下手。”
陈诚梗著脖子,“那他妈就能惹我?我就活该交钱?”
“不该不该。”白兴邦递过一支烟,“你放心,万事开头难,將来肯定会更好的。”
“唉,只盼著明天不再有人来要这占道经营的钱。”
“你放心,以后肯定会好的。”
白兴邦走后陈诚捏著菸头陷入短暂沉思。
不知道这件事办的对不对,也不知道白兴邦能不能想出对策来。
不过,刚才自己不经意间提醒过他,能不能悟到就是他的事了,陈诚不便挑明,怕被报復,只想以后来平安镇少交点没用的钱。
其实,陈诚知道平安镇营商环境不是很好,论说好的地方还得是武德县,一进去就有种政通人和的感觉。
可是,去武德县来迴路程200里地实在太远,而且去过一次武德县,那里卖爆米花的不少。
以陈诚目前的手艺,还不足以去那样的大地方去闯荡。
目前,一边稳当日赚几百,一边抓紧研发新產品。
其实他最近也在研究如何將大米膨化成零食,但总是失败,不是糊了就是不熟,改天真要去武德县学习一下。
把摊收了。
陈诚在供销社要了一瓶橘子味汽水,吞下半瓶疲惫一扫而空,冰冰凉凉甜丝儿丝儿的。
“斯哈……”
“陈诚?”
“翠姨?”
相比惊讶的陈诚,更吃惊的是李翠,陈铁柱的靠家。
“几天不见喝上汽水了?”
李翠道,“咱村小孩里边就数你过的最滋润了。”
“我才不是小孩。”
“呦,至於吗至於吗,毛都没长全呢吧。”李翠用鼻子哼哼唧唧著,说完手就要朝陈诚脸蛋摸去。
寡妇,还是个靠家的寡妇,能说荤素不忌的话,但自己绝对不能將玩笑开回去。
李翠刚想开口撩一下,却被打断。
白梦蝶哼道,“陈诚,你在这干什么?”
陈诚举著手里瓶子,“买汽水,你喝吗?”
白梦蝶白静小脸“唰”的红下来,支支吾吾著,“我……”
她肯定误会了!
“服务员,再来两瓶。”
“翠姨,喝橘子味的行吗?”
“我来给钱吧。”李翠掏出三块钱,接过两瓶汽水,“这是你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