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军侧脸著地,双手被背在身后,额头上冒出冷汗,“疼疼疼,轻点,轻点!”
“老实点!”
警察將王学军提起来,隨后拉起陈诚,“同志有没有受伤?”
“没有。”陈诚又道,“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现在在严打,我在供销社蹲点三天了。”警察神气中透露一丝疲惫。
“走!”警察提著王学军,又面带微笑对著陈诚说,“你也跟著我回去做个笔录吧。”
“我?”陈诚指了指自己。
警察见不得好人被欺负,“你別紧张,就是做个笔录,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白梦蝶道,“没必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陈诚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是想教训一下王学军。
“老实点!”警察很敏锐觉察到了王学军想要挣脱,又加了三分力。
王学军立刻求饶道,“別啊別啊,我就是跟他闹著玩的,我真没打他啊。”
“到了派出所再说吧。”
王学军道,“我认识你们刘局。”
“刘局就能包庇了?在供销社打人这是什么性质!”
陈诚附和道,“对啊,你这是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
警察一听他总结的很精闢,很纳闷师傅竟没跟自己说过。
来到门外,將王学军装到挎斗里,隨后给陈诚戴上头盔,“待会抓著我腰就行了。”
嗡嗡...
白梦蝶顛顛的跑出来,“我也去!”
“胡闹!三轮跨子就三个位置,你能坐哪?”
来到警察局。
一进派出所,有种说不出的阴森,王学军用身体死死抵著门柱旁,“我不想进去。”
陈诚见好就收,“警官,我现在感觉没事了,放了他吧。”
“你放心!他出去不敢报復你,我们警察就是为了百姓服务的。”
滋啦...
一辆苏联拉达轿车停在警察局门口,一个穿著平底鞋的美妇推开车门便跑进去,西服革履的男人走的四平八稳。
“哎呦,我儿啊。”美妇站在台阶上捧著王学军的脸,“你受伤了没有?”
他妈穿著平底鞋也足有175,王学军这身高完全遗传了他妈,他爸就是个矮土豆。
能不能娶漂亮媳妇完全看兜里有没有钱。
美妇见儿子没事,便朝警察道,“我看没什么事就算了吧。”
“公开场合打…”
恰好老警察路过,瞅陈诚也不像有事样子,一把將年轻警察揽到身后,“你们先聊聊,如果能和解成功我们就不走手续了。”
美妇道,“小伙子你有什么要求,说吧。”
陈诚道,“你儿子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欺负我就行。”
王学军不服气的梗著脖子,“装的!他绝对是装的!”
“乖宝儿,可不能这么说话。”美妇颤抖的抚摸著儿子的脸。
西服革履的男人站了半天,也算明白了,自家儿子欺负人家了,人家大度只要求写个保证书就没事了。
美妇从车上取来纸笔,“儿,快写啊。”
“不会。”
“不会我教你。”陈诚露出单纯微笑,“王学军向陈诚道歉,保证以后不欺负陈诚,保证不骚扰白梦蝶。”
“p……”
“啪…”矮土豆一巴掌甩过去,王学军咬紧牙关瞪著陈诚,但下一秒便缩进衣领里。
因为他看到了,白梦蝶站在门口捂著胸口喘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