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条鱼才好呢。”
“就是,白酒不能喝苞谷酒啊,得喝两块钱一瓶的,那种不上头。”
苞谷酒2毛钱一斤,这是农村人家常喝的酒,但一般都掺假所以喝多了第二天头痛。
陈爱华鼓著嘴巴,本来已经谈好了连工带料1块2,现在竟提出要吃饭的事,这个关节卡的可是真好啊。
要是不请,他们不给自己干活了;
要是请了吧,就冲他们说的那几样东西,加吧到一块恐怕五块钱都打不住。
陈诚道,“您几位都是我长辈,要是吃饭,我请您几位烙饼摊鸡蛋,要不吃您几位自便。”
一鬍子老汉顿时不乐意,站起身指著陈诚道,“小兔崽子,有你蛋毛事儿啊!”
“就是!毛都没长齐呢。”
“这小子也这么抠,当个叫花子都费劲。”
刚才给你倒水点菸的时候你会说好话,现在不请你们吃饭了就突然来这套是吧?
好好好。
死了张屠户,就特么必须吃带毛猪了?
陈诚清了清嗓子,“爷爷,您把他们辞了吧,我叫几个人过来,他们光干活不要钱。”
“吹吧!”
“就是就是!”
陈诚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轰隆隆两声摇醒了发动机。
早上,赵有德真问过陈诚是不是要几个人帮忙,但被他回绝了。
现在,再返回去找他说估计问题不大,就是今天可能这活做不了。
一大爷向门外跑去,指著门口外边,惊呆说:“他们家真有拖拉机哎!”
剩下四个老爷爷跑了出去,挡在陈诚车头前,做出一副要想过去就从他们身上压过去的架势。
陈诚道,“这事跟你们没关係,要不是那个鬍子老头,我不至於这么生气。”
別人只是帮腔打闹,真正坏事的就是那个鬍子老头。
一帮人连忙说,“是是是...”
“哎呦,好孙子你看我们年纪这么大份儿上,就让我们干吧。”
“是呀,好不容易赚一块钱。”
就坡下驴,陈诚从拖拉机下来,“要不是您几位拦著,我可就走了,您连1块钱都赚不到。”
陈诚给他们把材料拋出去,算的是纯利润。
眾人一愣,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们家还得再加盖个厕所。”
“好说!”
等陈诚再回院里时,鬍子老头有些不情愿的站起来看著他。
刚才是他们鼓动我敲一下老陈的,可现在我倒成坏人了?
瞅这架势,陈诚是被眾人劝回来的。
两个老头立刻跑来花鬍子老头身旁,示意他服个软。
服是能服,毕竟人家出钱,但还得占点便宜。
鼓了鼓嘴,“孙贼,是爷爷错了。”
嗬~
跟我玩字音是吧。
陈诚道,“都是误会,没有错不错的,爷爷不容易。”
身边几个老头加上陈爱华,听了陈诚这话暗自舒了一口气,都觉得他挺大度。
“还得教孙子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