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白田雨怀插双臂,怪声怪语的说:“真是够忙。”
“误会了。”
周媞听出她的意思,说完便走,知道这事儿越描越黑,反倒只阐述不解释。
陈诚杵在屋门口,“姑姑,里边请。”
“不敢,听梦蝶说过了。”白田雨刻意拉远距离。
“明天我接你去放风箏。”陈诚说罢也离开。
一时解释不清,先让时间沉淀一下,各自冷静一下才好说话。
呸,心虚啥,还不是对象关係呢!
回到小摊,准备看看王树军学艺进度。
钢柱隔著老远招手,“哥。”
“咋样了?”
“你还不放心我?”钢柱得意道。
“嗯,放心。”陈诚略过他来到王树军面前。
从见到他那一刻,他始终保持著军人独有的凝视,甚至连眼睛都很少眨。
铁人,只有这个词能形容他。
“是谁让他这么坐的?”
“他不是当过兵吗?我就想著看看他是不是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钢柱躲过一个耳刮子,咧嘴笑道,“哥,我错了,错了。”
“我问你谁让他这么坐。”
钢柱鼓了鼓嘴,“我。”
『啪~』
“你还教他啥了?”
一大姐提著菜篮子,见王树军这挺拔俊俏模样打心里很有好感,“同志,这爆米花怎么卖的?”
牌子上有写,但是她就是刻意想跟王树军搭话聊几句。
“同志,牌子上写著!”王树军目光如炬,一只手平放在大腿上,一只手做出『请看』姿势,大吼著,“普通爆米花卖3毛钱一斤!”
大姐跑的连菜篮子都没拿。
“......这特么是做买卖啊。”
是块好铁,被教的有点『钢』味儿了。
“放鬆点。”陈诚拍了拍王树军肩膀,隨后將自己嘴角捏弯,“面对顾客要面带微笑,时刻保持热情。”
王树军道,“恩。”
陈诚道,“他说的都不对,你別听他的。”
王树军望了望躲在一旁偷笑的陈铁柱瞬间明白,站起身被陈诚拦住。
“都是一个村的,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用。”
王树军耷拉著脸,单手將炉子举得高高的。
钢柱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
陈诚也十分紧张,不过表面轻鬆的盯著他。
王树军看了看陈诚,又望了望钢柱。
“都是一个村的,我不会打你。”
钢柱鬆了一口气,走到王树军身旁,“王哥,对不起,我就是好奇你能不能一直保持同一个动作。”
“自然能。”王树军坚定的又说,“从前我们练隱蔽,经常要在一个臭水坑里趴上两天两夜。”
“那你们渴了怎么办?饿了呢?”钢柱见对方不理,继续问道,“想上厕所怎么办。”
陈诚心里有了答案,他只是被时代洪流冲刷下来的一个不幸者。
“树军哥,碰到客人不微笑也要懂礼貌。”陈诚走到摊子前,“小伙子,爆米花怎么卖?”
王树军咧了咧嘴,笑的很僵硬,“三毛一斤。”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一定要告诉自己要笑,即便你现在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