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白梦蝶又道,“你给我再唱一次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
“对啊。”白梦蝶缩回手臂將自己抱紧。
“纠正一点,你的眼神。”
“快点快点。”
陈诚张了张嘴又转了转脖子。
白梦蝶等的有些焦急,却不敢催促。
歌实在太好听了!
缓缓后。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著你~啊~啊~友情天地~我满心欢喜......”
“我满心欢喜......”
陈诚唱完后,白梦蝶依旧没有张开眼睛,似乎依旧沉浸在末尾那句我满心欢喜当中。
陈诚没有打破这种美好,索性將下巴托起静静看著那火光映照的脸庞。
白梦蝶实在太美,火光將小脸照的微微红润,左脸上那颗旺夫痣脱颖而出。
旺夫女人如今让自己遇到了。
他一个农村出身的人,原本没敢奢望能跟她產生什么交集。
更没想到,今天能够把白梦蝶带出来玩。
可缘分就是这样神奇,命运的枷锁確实值得人类敬畏。
白梦蝶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陈诚注视自己还有些害羞,脸颊腾的一下红润起来。
陈诚將心虚目光收起来,“你看我做什么。”
“谁,谁看你了,”白梦蝶低下头,“不要瞎说。”
陈诚挪到一旁侧面,指著她的下巴说:“双下巴的女人有福气哦。”
白梦蝶却是將头埋的更低,將嘴唇抿的更紧,那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略微发白。
“刚才你说我看你。”白梦蝶反应很快,“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嗬~
这话放在后世也是有点棘手,但是我一个中年人还能让你一小丫头拿捏了?
“你看我做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看我?”
白梦蝶反覆將陈诚的话放在嘴里咂了咂滋味,理解后隨后蚌埠住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甜美。
“幼稚。”
“谁?”
“你。”
“衣服差不多干了,该回去了吧。”
陈诚哦了一声,朝西边看去。
太阳已经斜靠在半腰,確实需要回去了,返程还有两小时呢。
陈诚將外衣脱下,泛黄写著一个『奖』字的跨栏背心上满是小洞。
“衣服没干透吧?你要不要穿上?”
“都赚钱了,你还不肯给自己买一件新的背心?”
白梦蝶没有接,陈诚隨即重新穿好,也许她是嫌弃这件破外套吧。
白梦蝶依旧没有起身,只静静地望著夕阳,隨后感慨道,
“多好看的夕阳,咱们再看一小会儿吧。”
“嗯。”陈诚也坐下去。
白梦蝶就坐在陈诚身前,双臂將膝盖围绕起来,下巴自然的贴在胳膊上,静静注视著远方夕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陈诚伸了一个懒腰,“要是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多好。”
白梦蝶眉毛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还要再坐一会儿。
火堆將自己的脸烤的太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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