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平安镇除了大企业、公家只有少数人家接通电线。
夜晚十点。
周小军仍在录像厅等待。
老三、老四依次回来报信,
老三道,“我骑著洋车跟著他好几里地,实在蹬不动了才回来。”
“老五就在他店盯著,没有发现异常。”
周小军道,“跟我走。”
老四道,“咱干啥去?”
老二给他一耳刮子,“跟老大走就知道了。”
......
四人来到老五身旁的草丛趴下。
“確定那高个没在?”
“我拿脑袋担保,他从没出现。”
老四道,“哥,干他!”
老二又扇他一个耳刮子,“干什么、怎么干,听老大的。!”
周小军道,“把他冰柜偷了,我联繫好买家了。”
四人都一愣,“哥,搞这么大?”
“是呀,听说那玩意不少钱呢。”
老三算是谨慎,提醒道,“咱平常那都是小偷小摸...这...”
周小军强势的反问,“谁是老大?”
眾人纷纷凝视著他。
望著店铺牌子上还掛著一颗大红花,就特么来气。
打完人赔一篮子鸡蛋就完了?
你们行,我不行!
“出事你们都滚,我自己扛著。”周小军挑头站起来,將菸捲吊在嘴里,朝小店而去。
几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成立平安五虎时发过誓,哥儿几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周小军嘴里骂骂咧咧,先是扯下绑著大红花的绳子。
“哗啦...”
大红花被扯下来时,一小盆水从天而降直泼到周小军的头上。
塑料盆在地上叮啷咣啷响了好一阵。
老三道,“哥,他有防备啊。”
周小军不觉得是事儿,摆摆手道,“恶趣味而已。”
老二道,“就是,老五你去探探。”
老五小心翼翼推开门,向上望去,並没有出现水盆之类东西,抬脚便跨过门槛。
“啪...”
身体突然僵住,脸面肿胀的发出“噢”的惨叫。
前脚被老鼠夹夹住,导致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
“啪!啪啪!”
一个弹起来的老鼠夹似长了眼,不偏不倚的夹住了他最正的部位。
“嗷——!”
门槛是陈诚后修的,怕道路积水灌进屋內泡坏了东西。
那一串捕鼠夹就紧贴门槛后面,屋內光线昏暗,来人只要稍不注意便会踩上被夹住。
周小军推开眾人,直衝进去,“我来。”
走到屋里,寻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得意的朝眾人说:“没了,就这么点玩意。”
“老五你歇著。”周小军安抚好兄弟,又朝眾人吩咐,“快搬,冰柜卖了钱,先给老五买几根猪蹄子补补脚,出力的都有份儿。”
冰柜並不算沉,三人合力就能將其轻鬆抬起来。
抬到门口时,突然听到嗷呜的声音。
眾人嚇的扔掉冰柜纷纷躲起来。
一冷风冷气的声音道,
“偷东西下地狱,我要把你们带走。”
“嗷呜...”
周小军还算胆大,隨手抄了一根儿棍走到门口,“谁他妈跟平安五虎装神弄鬼呢!”
“咳咳...”
陈诚从一旁站出来,“钢柱,別闹了。”
钢柱道,“他们偷咱东西,还不许嚇嚇他们?”
另三人听见不是鬼,纷纷胆大的走出来將陈诚二人围住。
“就特么偷你了!”周小军叉著腰道,“就你俩人能咋的!”
“谁说就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