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军道,“晚了,下辈子再改吧。”
陈诚道,“你特么yy什么呢?还下辈子改?”
周小军道,“能不能先让我回家看看我妈?”
“他还没偷成,可以不按盗窃罪判,对不对!”周媞拽著陈诚胳膊,假意央求著,“能不能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们赔钱,多少都行。”
陈诚反问,“这是钱的事儿?”
“冰柜多少钱?一万块够不够?”周媞继续加重戏码刻意道,“不够再加,只是求你不要把我弟弟送进监狱。”
周小军道,“姐,你別求他了,我不值一万块,周家人站著生,站著死。”
“啪...”
周媞反手一巴掌拍到周小军脸上,“老没打你,你就飘了是吧。”
又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周小军呆愣的望著周媞,“姐...”
陈诚抢过话来,“假如你从监狱出来,还会干这种事吗?”
周小军想到暗无天日的监狱度日,咽了一口空气很丧的说:“不会。”
“为啥?”
周小军低声道,“因为我知道我错哪了。”
“那你要说话算话啊。”
周小军机械的点点头,“恩。”
“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恩。”周小军反应过来,“恩?”
“小军。”周媞反应过来,跑过去紧紧捏住周小军的胳膊,“人家给你机会呢!”
周小军再抬头时,热泪连带著鼻涕一同流了出来。
陈诚耸耸肩膀,“明天开业,如果你想加入就早店过来帮忙。”
周小军颤抖著嘴唇內心凌乱的紧。
“树军哥,大姨怎么样了?”陈诚转身掏烟递了过去,“今晚开拖拉机回去吧?”
“我爸在那,明天我再去。”
周媞道,“你不怕我弟报復么?”
“那就把你弟真送进去。”陈诚收住笑声变得认真起来,“谁都会走弯路,我打过他自然不介意还我一顿。”
“冰柜能不能修?”周媞指著屋口。
陈诚摆摆手,“算了。”
“怎么能算了?”
陈诚笑道,“知道小军哥来,特意提前做了块铁疙瘩。”
“......”
………
回家需要穿过平安镇主街,二层小楼漆黑一片,不知白梦碟睡了没。
下午去看过她,医院开的药不见太大成效。
陈诚道,“树军哥,之前你们在部队受伤怎么办?有没有好药?”
王树军道,“什么伤?”
陈诚一脸正经的撒谎说:“比如胳膊扭到了之类。”
“简单啊。”
“恩?你扭我干嘛?”
王树军抓著陈诚胳膊疑惑道,“不是你?”
“咋?”
“朝相反方向扭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