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五块钱很值钱,能买的东西很多,但是不关紧要的东西绝不能买,老百姓过日子得精打细算,算计不到就受穷。
陈诚道,“新到的纯香油,还不囤点过年时候待qie(客)用?”
周小军道,“大姨,咱们这还有粉条、酱油、陈醋、食盐都是放的住的东西,大米也是今年的新米。”
周小军蹭了蹭钢柱肩膀,“你刚才说啥?”
钢柱不服气的仰著脖子,“刚才那是凑巧,不算!”
“买够五块送10只蛋的事是真的吗?”一老汉踏入门口望著眾人。
陈诚道,“当然。”
“给我来两条红梅。”老汉很乾脆掏出五块钱,“我拿10只鹅蛋行吧?”
“叔,鹅蛋不如鸭蛋好吃,搁点盐醃上一阵就能出油,过年时候就著酒抽著烟多带劲啊。”陈诚拿出5只鹅蛋推到老汉面前,“您要是不相信一样来一半回去您试试?”
老汉抬手拒绝道,“全给我拿鸭蛋。”
儿子指著鸭蛋说;“妈,我也想吃。”
老太將5只鹅蛋掏出来搁好,“你拿吧。”
儿子笑著捂著蛋出了门。
周小军朝钢柱坏笑道,“怎么样?吃不吃?”
钢柱攥著扩音喇叭吼的更是带劲。
小卖部门口逐渐排起队伍。
小卖部分工有序,白梦蝶、周小军负责收钱、找钱,王树军、钢柱负责补货。
陈诚瞥了一眼货架几乎没什么人买的工字牌香菸。
定价1毛一包,说廉价不如经济牌香菸,说牌面不如红塔山。
陈诚拿了几包工字牌香菸,將他们一一撕开倒到一个小铁盆里,端著走到门外队伍旁。
“叔,大冷天您抽根烟。”
“哥,抽菸吗?”
“......”
队伍中渐渐响起对陈诚的褒奖。
“这老板人真好。”
“下次还来这家买。”
陈诚笑著从盒子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这就是拢和人心的效果。
再低头时,白梦蝶那一排可爱的小jio印早已消失不见,便走回小卖部一同帮忙。
两个小时后,小卖部货架上基本售空。
白梦蝶再出门时,脸上却掛著失落。
陈诚走了出去,蹲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心形符號,在2/3位置上画了一只箭头横穿,並且在右下角標註了一个拼音缩写——wanan
陈诚將手收进口袋里,“漂亮吗?”
白梦蝶瞪大眼睛,痴痴地望著心形符號,“你画的是什么?我怎么从没见过?”
“这是心臟的图形。”
“这是什么意思?晚安?”白梦蝶指著拼音缩写疑惑道。
陈诚点点头,“对,希望你今晚有个好梦。”
白梦蝶眨了眨眼睛问道,“晚安是什么意思?”
“晚上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