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军道,“嘿,你真是你爸的好大儿啊。”
“起来起来。”钢柱搭著陈诚肩膀,“兄弟情还是要讲的。”
陈诚点点头,相处半年来,钢柱越来越对自己心思,干起活来是一把好手。
“小军,钢柱,你们喝过这种啤酒吗?”陈诚掏出两瓶燕京递给哥俩一人一瓶。
“咕嚕…”
“没…”钢柱吞了吞口水。
周小军坦然多了,接过啤酒瓶用嘴咬开瓶盖。
噗的一声,吨吨吨……
“啊…”
“嗝…”
“好酒!好甜!”周小军眉毛舒展开来,“这从哪来的?”
钢柱两眼放著亮光,“是呀哥,这么好的酒怎么今天才拿出来?”
陈诚道,“过年喝凉啤酒你那破胃受得了么。”
钢柱揉了揉肚子没再说话,只端著瓶子又插进自己嗓子眼里,任由那股顺滑吞入腹中。
陈诚掏出一包花生米,扔到柜檯上,“干喝酒容易醉,就著花生米吃。”
周小军疑惑道,“好傢伙,你会这么好心?”
陈诚道,“快棉了,咱自己人吃唄。”
陈诚找来塑料编织绳,隨后將十瓶啤酒拢到一起共摆成三行,上下两行各三瓶,中间一行是四瓶。
每三瓶啤酒成三角形分布,这样的构造最为牢固,陈诚感嘆前辈的智慧。
但现在的他属实处於被俩哥们儿崇拜的地步。
钢柱与周小军张著嘴巴,看著陈诚上下其手。
陈诚將编织绳先进行了对摺,而后將下边绳子从大拇指上绕过去,上边的绳子再从食指上绕过去。然后从拇指上的孔中穿过放在食指上,与另一根线並排。
接著將另一根绳拉紧,最后再將上面的绳子由食指从孔中穿出,再以后就是重复一遍步骤,直到反覆扽了扽绳子確定已经绑了个结实。
“想不想学?”
周小军摆摆手又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不想。”
“想。”钢柱猛地点点头。
“钢柱,来我教你。”陈诚又搬来一个马扎,“小军不想学没关係,给我钱唄。”
“啥钱!”
“啤酒钱啊,我刚才说过啤酒是白喝的吗?”
周小军咧著嘴隨后淡然道,“给你就是了,多少?”
“不多,也就8毛吧。”
“什么!”周小军诧异道,“这不就是瓶啤酒吗!怎么要那么贵的!”
“昨天你不也喝了一瓶?你怎么会不知道?”
陈诚转过身手把手教著钢柱,“唉,这里不对,要从这根绳子拉紧,最后再將上面的绳子由食指从孔中穿过去。”
周小军道,“刚才请我们喝啤酒就是为了这个吧。”
“当然了。”陈诚坏笑道,“你学不学?”
“不。”
“那好吧。”陈诚摆弄著算盘,“啤酒1块6,花生米一粒算一分钱,我给你算算皮就能看出你吃了多少花生米。”
“你不要太搞笑!”周小军陡的咧著嘴巴,“算皮能算出花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