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从库房掏出两根口红,“涂了口红人显得精神,送你了。”
“哼!”王月一把夺过口红,拽著陈诚肩膀,“你跟我一块去,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个啥。”
陈诚松松肩膀跟著出去。
钢柱在背后蛐蛐著,“你说那么个男人婆將来谁能降服的住啊。”
张思远道,“反正不是你。”
钢柱被气的嘿了一声,从王树军这里也得到同样的话。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说句话吗?”
......
纹安县一中是全县最好的高中,师资力量强,教学態度严谨认真。
这里曾经出过十多个一本生,所以也有不少周边县市的学生来这边借读,希望高考能有个好成绩。
作为县一中政工副校长的苗红每天很忙,除了面对採访便是替校长准备发言材料,要么就是组织开展各项活动。
“咚咚。”
“进。”苗红攥著钢笔看著自爱的標题,陷入苦思之中。
“老师。”王月进了门直接跑向苗红桌前。
苗红诧异道,“你是?”
“我是王月。”
“你?”
苗红想了想好像確实见过这个学生,“有事?”
“这是我们老板,他想跟你谈事情。”
苗红很意外的抬起头,看著浑身破烂的陈诚,疑惑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陈诚不客气的拉开苗红正对面的椅子坐下,“您听过卫生巾吗?”
“卫生巾?”
“对,就是类似月经带那种东西,但是比月经带方便,安全,卫生。”
陈诚从屁兜掏出一根月经带,又掏出几张粉色卫生纸,將卫生纸对摺再对摺的捲起来,而后塞进月经带里。
“您看,刚才我的步骤已经很少了对吧?”
苗红点点头,她实在不理解,一个男人为什么对女人用的傢伙事如此了如指掌。
因为陈诚早就想好通过这个途径推销卫生巾,所以偷偷练习过很多次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
“那刚才我手掌下方是不是会接触到纸张?”
苗红道,“有什么话请你直说,我很忙。”
嘴上虽这么说,但苗红还是展现出一个副校长该有的素质,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二人。
陈诚恰好看到苗红在纸上写下的自爱两字。
“叠纸的时候会接触到纸张,也就是说细菌有可能在这时候就传播了。”
陈诚喝了口水,將剩下半杯水全部倒在月经带的粉纸上,“如果出血量太多,这么薄的纸根本包不住,所以难免发生尷尬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毛遂自荐,给咱们全校女生开展一堂免费卫生课。”
苗红疑惑道,“你?”
“我有位朋友,是女性么,她恰好也总使用卫生巾,这样完全就能避免掉性別的尷尬。”
王月道,“那个什么巾真的好用吗?”
虽说王月比较大大咧咧,但是屁股后有血渍的时候难免遭到某些坏男生的嘲笑。
所以,她对於这个產品也是十分在意的。
“太好了。”苗红想了想,眼睛中多了一丝亮光,“你们什么时候能来?”
“大概三、四天以后我们就能来讲,具体哪天我提前再来跟您对接,您看行吗?”
“你说的卫生巾你带了吗?我得看看效果再定啊。”
“很不凑巧。”陈诚解释道,“今天还没进到样品,明天我能拿来。”
“好,明天你把卫生巾带来,如果確实有效果,欢迎你们来一中讲卫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