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收摊的时候,卫生巾还剩三、五个。
“饿死了,先去吃饭了。”周媞懒洋洋的跨出门口,朝二人看了一眼,“你们还不走嘛?”
“这就走。”王月快步跟上。
“你们先去吧,我再卖一会儿,把亏的钱补回来。”白梦蝶坐在椅子上,举著一只苹果开削。
“那就隨你便吧。”周媞转过头拉著略微有些纠结的王月走出门外,捂著嘴巴打趣道,“老板出去了,老板娘当然要看店啦。”
……
来到烧烤摊,周媞、王月隨意找了个空插了进去。
陈诚见到三个女人中少了白梦蝶,“她呢。”
王月坐在板凳上搭著一条腿,“她不肯走,说要留下来看店。”
周媞举起一只羊肉串,“我看人家是有颗当老板娘的心哦。”
桌子上轰然发笑。
老板举著小铁盘子搁在桌子上,“肉串,鸡脆骨来了。”
“別动。”陈诚將桌子上没蹲热乎的小铁盘举了起来,“老板,再来一份。”
“你干嘛去。”王树军道。
“送饭唄。”周媞自顾的拿了一瓶小扁牛咕咚咽了一口。
“哥,你真浪啊。”
“浪漫,谢谢。”陈诚道。
钢柱起身道,“我跟你一块去。”
“坐下吧你。”王树军一把把钢柱按到座位上,“起什么哄去,人家小两口在谈情说爱呢。”
“哦。”钢柱撇了撇嘴,望著陈诚能有送饭的女孩相当羡慕。
“剩下的给我拿回来,悠著点吃。”陈诚甩下一张大团结。
“抠门。”
“小气!”
“再给五块钱唄,我们还没吃饱呢。”钢柱摸著肚子说。
“一天天就知道吃,刚才可没见你少吃。”
“周小军!”钢柱不服输的举起啤酒瓶,“再来干一个。”
此时,小卖店有一只手朝白梦蝶的脸蛋摸去但被她躲开,一脸淫笑著,“妹,家住哪儿啊?哥哥晚上送你回去吧?”
“嫂子。”
“女人都喜欢我哥,又有钱人长的又帅,跟了他晚上睡觉都能笑醒。”
“怕是晚上不能睡著哦。”
二宝扬起眉毛,止不住的发出盪笑,动作越来越大胆,直戳戳的站在柜檯口堵著白梦蝶。
白梦蝶退回到柜檯角落,后背死死靠著墙的一角,双手举著一只纸箱子將自己与二宝隔开。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美人儿。”二宝见白梦蝶颤巍巍的缩在墙角,心里那叫一个痒,好似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过,又好似从热水桶里刚被扔到冰窖,浑身激灵个不停。
“哥哥可是很长时间没对女人动过情了。”
二宝常掛在嘴头上的一句话,便是男儿本色。
在他看来,男人就应该好色,不好色的男人,不能被称之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