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军道,“好。”
“不要。”,白梦蝶抓著陈诚的袖子。“我要跟你去。”
“有树军哥在,你放心。”
陈诚拉著王树军便朝小卖部赶去,他刚才听到店里被砸的声音,不晓得那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屮你m的小崽子。”
“哗啦啦……”
二宝提著棍子又戳穿了一块玻璃,隨后便抬著棍子又继续戳去。
现场一片狼藉,各式商品落在地上,货架歪七扭八的斜在半空,满地都是泛著亮光的玻璃碴子。
“二宝。”陈诚吹了声口哨。
二宝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跡,提著棍子站在门口,“小崽子,咋是你,那个娘们呢。”
“废话真多。”王树军道。
“哥们,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我二宝从小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
“那就试试唄。”
二宝抬手道,“这是我俩的事,你要是不跟著掺和,明天我给你拿500。”
“800!”二宝晃了晃手,摇了摇脖子发出咯吱响,“交个朋友,我哥那也好交代。”
见王树军正迈著坚定的步伐朝自己走来,二宝有些慌,但努力维持著淡定的口吻,“前几天吹捧你不过是图个和气,你要敢动我,明天就让你消失!”
王树军回头看了眼陈诚,“这…”
王树军认识张大宝,自然知道他家的大能耐,但望著陈诚的店被砸成那个烂样子又很气愤,所以才纠结。
“刚才跟女孩耍流氓算什么?砸了我的店算什么?”陈诚抄起两块砖头,“店里今天收了1001块,你抢了又算什么?”
“擦。”二宝啐了一口,“你不给我面子我以后还怎么在这片混?”
“你拿酒瓶子开了我就白开了?”二宝气愤到了极点,“王树军,今天你只要保持中立,不管我俩的事,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呜~~滴滴。”
警笛声传来,紧接著一辆警车刺啦一声剎到几人面前,黄色的大灯將二宝右半张脸上凝固的血咖照的格外清晰。
“双手抱头!”
两名警察掏出手枪分別对著陈诚、王树军与二宝,陈诚见此舒了一口气,“放下吧。”
“警察同志,他砸我店,抢钱。”陈诚双手抱著头说。
二宝道,“那怎么了,我让你嚇大的?”
此时,钢柱几人踏踏踏的跑来。
“警察同志,他是受害者。”张思远指著陈诚说。
钢柱几人反应过来,也纷纷说著,“是呀,他砸了我们的店。”
“他还抢钱了!”
白梦蝶道,“他…耍流氓。”
警察將现场三人塞到车里。
这件事虽然好说,但是越挖细节越是让人胆颤。
惊动的人也越来越多。
直到局长到了天翔路派出所,衡量了半天,这件事情才有了第一步解决方案。
陈诚,王树军做了笔录自然可以离开派出所,二宝则没有那么幸运,说出大天来,砸店,抢钱,流氓罪这是事实不容辩解。
“先凑合一宿唄。”陈诚掏出一小沓钱拍到钢柱手上,“明天都不著急,睡醒了再来店里。”
“再见。”陈诚朝白梦蝶挥挥手。
“你让我们去报警就是为了把他搁进去?”
陈诚道,“谁让他欺负你。”
“嗯。”白梦蝶抿抿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