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了她一下隨后快速闪开。
王树军和徐大一心都在拔毛上,没看到那陈诚那幅欠揍的表情。
日头已经快要落下,陈诚收起笑脸不敢再耽误时间。
他忙將切好的羊肉块与洋葱圈混合到一起,隨后放入一些菜籽油封上。
王树军已经將鸡全部清理乾净,刚將洗乾净的鸡放到陈诚面前时,陈诚喊他去市场多拉一些啤酒。
晚上七点,出来遛弯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陈诚先把烧透的炭火平铺在炉子上,而后撒了一些盐在炭火上,这是让羊肉串吃起来更入味的关键。
隨后將准备好的羊肉串放到火炉上慢慢烤制,隨著一阵微风飘过,许多过路人闻著香味走了过来。
“好香的味道啊。”
“小伙子,羊肉串怎么卖的?”
陈诚道,“3毛一串。”
“够贵啊!”
“一斤羊肉才一块多,你一串羊肉就敢卖3毛?”
陈诚抓了把盐,均匀地撒到滋滋冒油的色泽金黄的羊肉串上,笑著说:“这么大的串,是我从xj一个老师傅手里学来的。”
“呵,人不大口气不小。”一老头笑道,“咱们这什么时候出现过疆新人。”
老头活了半辈子,也没在汉北平原见过一个疆新人。
陈诚这话没错,他上辈子当纸箱厂老板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员工团建的时候,出去给他们烤肉吃。
因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一个完美躲酒的机会,喝酒论单挑,很少有人是陈诚的对手。
但是每次团建的时候,那群小崽子就想把自己灌多了。
企图在打牌的时候,好多贏点钱。
但每次陈诚都借著酒劲多贏点钱。
过不了半个月,陈诚便又会提议一次团建。
陈诚將羊肉翻了一个面,撒上孜然面和辣椒粉,“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这年头的人脸皮薄,认实。
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不会做出白嫖的事情来。
老头笑著接过羊肉串咬下一口,眼睛瞪得圆鼓鼓,“嗬,真好吃啊!”
“嘿嘿,三毛您觉得贵吗?”
“不贵,不贵。”老头笑著一口吞下,掏出一块钱又要了两串但攥著两只羊肉串暗自摇头说:“有肉没酒人生路白走。”
“行家!”陈诚从塑料箱子里掏出一瓶燕京,“这个咋样?”
“这就是从玉泉山上来的水造的啤酒?”
“尝尝?”
老头接过啤酒,放在后槽牙上一下咬开,隨后便是吨吨吨......
“斯哈...”
“嗝~”
“再来一瓶!”
旁边人爭抢说:“我也来一瓶啤酒!”
“我要三支羊肉串。”
“北方人都踩箱喝,给我来三箱!”
两个人搬著一张摺叠桌子,“给我们上20支羊肉串。”
陈诚笑道,“我们这还有叫花鸡,和烤鸭你们要不要试试?”
那人很乾脆,瞪著大眼睛很果断说:“就吃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