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將羊肉串端到桌子上,又端了一盘花毛一体,“第一盘是免费送的,您几位尝尝?”
“谢谢了。”
陈诚拿起一粒毛豆塞到嘴里咬开,扑嚕一声把壳吐到地上。
桌上三人也有样学样,品尝过后纷纷点头。
一桌赠送一盘花毛拼盘,听起来很大气,但是实际情况是桌子上很快堆起了小山一样的壳。
王树军道,“头次见你这么大方啊。”
陈诚笑了笑,“他们还得要。”
“为什么?”
就凭这是1986,烧烤摊上的品种並不丰富。
那个年代不像现在有万物皆可烤。
像鸡脆骨,鱼豆腐这样的食物也是在90年代才会出现的东西。
那个年代的烧烤摊上只会出现羊肉串和腰子,只不过那个年代腰子有限,只能供饭店使用。
一男人晕晕乎乎喊道,“加盘花...”
“花毛一体!”
陈诚笑道,“再加可就得价钱了。”
“没问题!”
“得嘞!”陈诚推著王树军,“给他们盛一盘去吧。”
花生毛豆很简单的食材,在40年后的配方的加持下变成了现在桌上一道令人垂涎的美食。
徐大惊讶道,“这东西你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陈诚笑了笑站回炉子旁边,“秘密。”
徐大点点头,“怪不得嫩是老板,俺是员工嘞。”
经过半夜忙碌,抬头一看时间刚过了12点。
囤积的临期啤酒算是销售一空,陈诚三人借著剩下的炭火烤了几块红薯垫肚子。
人在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
三人就坐在台阶上,斯哈斯哈的吃著香喷喷、热乎乎的烤红薯。
不远处,一个女人裹著风衣漫步而来。
依稀能看清,风衣下的是洁白柔软的白色睡衣。
隨著那人越来越近,陈诚终於看清那人面孔。
是白梦蝶来了。
王树军与徐大见状很识趣儿的躲到一边。
白梦蝶道,“怎么没来找我?”
陈诚將她拉进屋子里,握著她冷冰冰的小手,“冷?”
白梦蝶晃了晃头,“不冷。”
“嘴还挺硬啊。”陈诚宠溺的发出笑意朝她鼻子上刮去。
白梦蝶低著头一言不发,陈诚终於忍耐不住,將她搂紧怀里,轻声道,“怎么了?”
“想你了,最近我总是在想,要是有一天你变心了该怎么办。”
陈诚笑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白梦蝶挣开他温热的怀抱,“奶奶告诉我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说这么怪怪的话?”
“奶奶说,让我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整天混在一起。”
“哦哦。”
“你不生气?”
“她老人家说的没错,你不应该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白梦蝶吧嗒吧嗒闪著双眼皮大眼睛,“你对自己蛮自信的。”
“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趁奶奶睡著了出来的。”白梦蝶相当得意,似乎等待著陈诚夸奖他,但见陈诚没有夸奖的意思,“我是不是很蠢?”
“走吧,送你回去。”陈诚拉著白梦蝶的手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