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蝶道,“你把烟掐了吧。”
“为什么?”陈诚反问道。
“抽菸对身体不好。”
“那你怎么之前不说?”
“我...”白梦蝶把头低下去,“反正將来你要是抽死了,我就找別人在一起生活。”
她才不愿意承认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已经在心里把陈诚当作家人对待,自然不希望他的身体受到什么损伤。
“行行,隨你吧。”陈诚嘴上虽然那样说,但是还是老实的把烟掐了。
倒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觉得子弹又可以推上枪膛了。
今天,他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最终极限。
......
第二天早晨,陈诚是被饿醒的。
旁边熟睡的美人微微张著嘴巴打著很小的鼾声。
轻轻摸了摸白梦蝶的嫩白脸蛋便下了床。
再不吃饭,身体真的遭不住了。
走出门,一个大娘站在玻璃窗后舀出一勺麵糊放到饼鐺上,隨后拿著竹蜻蜓沾了沾水,將麵糊均匀的摊成一个圆形。
而后铺上『双节棍』,撒上葱花和香菜放到纸袋子里递给顾客。
陈诚走到玻璃窗前,大娘铲乾净渣滓,自来熟的说道,“来了老弟。”
“要两套煎饼。”
大娘笑道,“好嘞,要几个鸡蛋的?”
“一个煎饼放俩鸡蛋,一个要8个鸡蛋。”
“8个?”久经沙场的大娘此刻却像个新兵蛋子,惊讶的將手做出八字形状,“之前没摊过啊。”
陈诚笑了笑,“那是你没遇到我,你就可劲儿往上甩鸡蛋吧。”
“好嘞!”大娘將冰皮翻了一面,而后一个一个磕开鸡蛋,用竹蜻蜓將蛋液平铺到饼皮上。
吃啥补啥,鸡蛋富含大量蛋白质,正好用来补补身体。
“有豆浆吗?”陈诚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有!”大娘从泡沫箱里掏出一袋豆浆递了过去,“还热乎呢。”
陈诚咬开一个小口子,疯狂的吮吸著。
嘴唇就是不禁舔,越舔越干。
即將入夏的季节太乾燥了。
大娘最终摊到第六个鸡蛋的时候,便停止了动作,转身洒下葱花香菜,而后裹上双节棍放入纸袋里递了过去。
陈诚边走边吃,走到房间门口时6个鸡蛋的煎饼已经全部吞入肚中。
再进门时,脚底踩到黏糊糊的东西滑了一脚,差点將煎饼甩飞出去。
白梦蝶揉了揉眼睛,伸出两只洁白的藕臂,“你回来啦?”
“煎饼。”陈诚朝她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子。
“糟了!”白梦蝶望著窗外透出一丝亮於是慌了神,急忙开始找衣服穿。
“怎么了?”
“奶奶,现在几点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奶奶要是知道我没在家准疯了不行!”
“你就说早晨出去跑步了。”
“哈?”白梦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谁穿著高跟鞋出去跑步的?”
“我店里有衣服和鞋子,这次给你打个8折。”
白梦蝶鼓著嘴巴,“抠死你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