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灵头小子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呃,你可一定得说话算话啊”
“……”
陈诚又安抚道,“你们放心,你们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做生意的,咱们讲的就是一个诚信。”
眾人散开,陈诚刚准备拿起笤帚打扫卫生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一个男人。
“陈老板生意兴隆啊。”
来人十分客气,约莫30多岁的样子,进了门他不看东西,不说买什么,只是盯著陈诚看。
而陈诚自然也打量著眼前男人,他似乎不是自己的顾客,脑子里关於这个男人的印象一点都没有。
陈诚道,“你好,买点什么?”
“不买什么,隨便看看。”
对方肯定不是来买东西的普通客人,但既然他不说,陈诚也不问,只拿著笤帚、簸箕收拾著店里的卫生。
男人见陈诚如此淡定,终於沉不住气,“陈,陈老板,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陈诚很自然的直著腰,微笑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我想问冰红茶卖不卖?”
“卖啊,当然卖。”陈诚將笤帚、簸箕放到一旁,准备给男人倒一杯冰红茶。
“我叫赵二宽,在这一块有点小名,你可以打听打听我。”男人按住陈诚的动作,“我想买你的配方。”
赵二宽据说是“领导”的孩子,从小在汶安这块吃的很开,据说上级市里的一些混混头子也很给他面子。
为人古怪,听说他就喜欢走街串巷的赚点小钱,要不然汶安县电影院,录像厅也必然只能是他开。
当老子嚇大的?不过也得防著这號人狗急了跳墙。
陈诚笑著从柜檯掏出一包春城抽出一根递了过去,“你也知道,我就仗著配方活呢,把配方都卖给你不就相当於要了我的命?”
赵二宽看了看陈诚,接下春城,“这么大老板,就抽这么次的烟?”
“烟是抽的,不是用来炫耀的。”陈诚笑道,“对我来说,只要它冒烟那就叫烟。”
“言归正传吧,如果你要冰红茶多的话,我可以给你便宜点。”陈诚掏出火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配方是我的命根子。”
“尝尝?”陈诚给赵二宽倒了一杯冰红茶,“然后再跟我聊价格。”
赵二宽接过冰红茶,吱了一口只觉浑身清爽,但这玩意说白了就是兑了水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给他们是多少钱,但我只能给你1毛一斤。”赵二宽伸出一根手指。
“不太行。”陈诚握住那根手指头,“得懂得商量,別动不动就竖手指头。”
赵二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你说多少钱合適。”
“1毛1。”陈诚嘻哈著说,“咱做生意的总得图个吉利不是?”
“1毛1的寓意好,讲究的是一心一意发大財。”
“噗嗤。”
赵二宽原本严肃脸瞬间被逗笑,“你这傢伙还挺会说话的啊。”
“怎么样?”
“那好,就依你1毛1一斤,今天我要500斤。”
“那可不行。”
陈诚指著冰红茶说:“早上来了几个兄弟,他们也要冰红茶,我还得给他们留出来一部分。”
“我先付钱。”
赵二宽说著掏出一沓大团结拍的桌子“嗡”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