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打你算整容,能走医保那种。
他懒得接这个话茬,又给试图偷溜的阿瑟来了一脚。
就这样打了好一会,诺亚才悻悻的放开他俩,躺在地上大喘气。
阿瑟也躺在地上,还在嘴硬:“诺亚骑士,你记住了,我阿瑟不是输给了你……是输给了骑士道!”
“我骑尼玛的道!”
气的诺亚想爬起来再给他来一顿。
多米尼克见状赶紧拦住,挤出諂媚的笑容:
“诺亚小哥,你看,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咱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呃,战友了?接下来怎么办呢?总得想办法活下去吧?”
没打到自己,很庆幸。
诺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没好气地说:
“怎么办?凉拌!找个隱蔽点的角落窝著,等远征队大部队打通下来找我们唄。你出发前不是背了一大包大饼吗?省著点吃,撑三天应该没问题。”
提到大饼,多米尼克的表情整个亚麻呆住了。
她尷尬地挠了挠头:“那个,诺亚小哥啊……那些饼,我路上有点饿,就都吃完了。”
诺亚惊了。
他自认为自己的神经已经很粗了,几乎到了坏死的程度——但还是天天被这俩玩意给震撼一下子。
“十几张大饼你路上全吃了?你的胃是连接了黑洞吗怎么装得下的?”
“诺亚骑士,不要问淑女那么失礼的问题——哎哟!”
诺亚抄起一板砖就砸了过去,精准命中了躺在地上的阿瑟的额头。
诺亚很好奇这玩意整天念叨那个骑士道干什么玩意,如今看来很可能是单纯的贱皮子。
多米尼克缩了缩脖子:“我饿嘛……而且那些酒一点也不管饱,越喝越饿……”
“那你还拼命喝?”
“它贵呀!”多米尼克理直气壮:“不喝够本那不是亏了?”
好厉害的理由,诺亚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爬起来的阿瑟插话了:“诺亚骑士不用担心我们,我和尼克很扛饿的,有经验。”
“那我呢?”
诺亚指著自己说道。
“你可以学——凡事总有第一次。”
阿瑟说到这很了解地往后一跳,诺亚这一拳就揍空了。
诺亚笑了:“行,你牛逼。吃的没了那水呢?你们带了多少水?我自己的水囊只够我一个人喝一天的。”
阿瑟闻言,自豪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没带。”
你自豪个毛啊?
多米尼克弱弱地举起手:“我还有半瓶葡萄酒……早上没喝完的。”
那就是约等於没有了?
诺亚看著这对活宝,感觉头更疼了。
他嘆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身处一个到处都是魔物的地下城。没有食物,没有饮用水,唯一的液体补给是半瓶葡萄酒;以及——”
他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又指了指阿瑟和多米尼克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
“——全员带伤。”
其实他想说全是傻嗨的,斟酌一番还是忍住了,有点影响团结主要是。
阿瑟和多米尼克对视一眼,齐齐咽了口唾沫。
“那岂不是死定了?”
多米尼克声音发颤。
“倒也不至於。”诺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俩盗贼一脸茫然的看著诺亚——这丫在说什么呢?
玩网文梗没有回应,诺亚悻悻的坐下了:
“也就是说,就算不吃东西,我们也必须儘快找到水源。这废都看起来荒凉得很,水源不知道好不好找。看来想苟在一个地方等救援的计划恐怕要破產了。我们得主动探索找水……嗯?你那是什么眼神?”
诺亚话还没说完,只见活宝二人组皆是一幅惊恐的样子,缩的跟鵪鶉似的。
没开恐惧面容啊?
多米尼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指了指上面。
什么玩意?
诺亚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头上的漆黑的天花板长满了无数橘黄色眼睛,密密麻麻。
那些眼睛大小不一,全都一眨不眨地凝视著下方的三人,发出无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