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很危险。”诺亚点点头。
他抬起手,尝试將这团酸液投掷出去。
依旧是离体一尺开始爆炸。
以诺亚为中心的,前方十五尺锥形区域內,无数乳白色的酸液挥洒而出,化作一片腐蚀之雨,落地的酸液发出滋滋的声音,地面被蚀出大片冒烟的凹痕。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刺鼻的酸味,呛得俩人连连咳嗽。
威力真不俗啊。
诺亚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个效果怎么那么像一环法术燃烧之手?只不过是酸液版本的。
嗯,就叫诺亚的强酸之手吧。
而且由於是投掷判定,诺亚一回合可以开两次——二动的燃烧之手,太超標了吧?
继摘下头盔发动狂笑术后,诺亚又发明了一个法术,实际天才。
他美滋滋的將十个格子都装满了酸液,看著就让人安全感满满。
诺亚回头看向窝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两人,也是时候让这两个废物派上用场了。
“你俩过来,哥们有任务要交给你。”
诺亚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
维奥莱娜走出营帐时已经是大中午了,午后的阳光正烈得晃眼。
她昨晚失眠了,无数次在床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喝了多少酒都无法入眠。
满脑子都是某个银髮傢伙的影子。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傢伙要是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光是这样想著,便心乱如麻。
我、我才不是什么对年下出手的糟糕大人!只是、只是不小心冒险了这么久,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什么嘛,把少女的心搞乱了就自顾自回去睡大觉,可恶!超级可恶!
维奥莱娜拼命的揉乱自己火红的长髮。
决定了!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可是,他要是真的对我有那个意思怎么办?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播放起令人羞耻到脚趾抠地的幻想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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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我其实呢,並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吧,我只是觉得作为队友你很可靠而已】
【可是,维维,你知道我的心是怎么想的吗?】
银髮的青年却忽然靠近,那双緋红的眼眸温柔地注视著她。
【它在为你而跳动著啊,我……】
【不行啊诺亚,你应该去找同龄的女孩子,我已经、已经……】
【维奥莱娜大人,您当真要如此绝情吗?那些世俗的偏见有什么好顾及的,我的心早就属於你了。】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
【咕~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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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
维奥莱娜被自己脑內离谱的小剧场羞耻得直跺脚。
“咳咳,维奥莱娜大人?”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发病。
薄薄的单片眼镜,即使是在战斗中也一丝不苟的髮型,整洁得不合时宜的教授长袍,永远是似笑非笑的脸。
威廉,威廉·科尔。
嘖,麻烦的傢伙来了。
“执念太深的男人可不受欢迎啊,科尔教授。”
维奥莱娜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只见对面很有涵养的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今天是为了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来的,我觉得我们可以有很多话题。”
他隨手递过来一支花,是一朵白玫瑰。
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不——必——了。”
维奥莱娜拉长了声调:“我没读过书,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
她说完,根本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径直的越过了威廉,火红的长髮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她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朝著诺亚的帐篷走了过去,如同一团明媚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