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沙利文!”
她红髮几乎要竖起来了,字面意义上的怒髮衝冠: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让诺亚·法尔科纳去第四层侦察?你是不是脑子被哥布林的粪球糊住了?不用能不能收拾出来挤一挤水?他是圣武士,不是游侠也不是盗贼。”
诺亚·法尔科纳?那个银髮的小子?
哈珀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松、鬆手,维奥莱娜大人,我没下过这种命令啊。”
“放屁!”维奥莱娜把他往地图桌上一按,木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令状都有呢,你敢说不是你签的字?”
“我真的没有,”哈珀挣扎著,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文件,忽然定格在一张熟悉的羊皮纸上。
那是今天早上威廉·科尔来要走的空白令状之一,当时他说需要安排一些常规巡逻,哈珀没多想,隨手抽了几张盖好的给他。
“冤枉啊,今天早上威廉教授过来要了几张空白令状,说是要安排巡逻,我绝对没有签发过针对诺亚的侦察任务!向艾琉西丝保证,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刚立下大功的英雄去干侦察兵的活?”
维奥莱娜已经听懂了,鬆开了手。
哈珀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疯女人!
这世界上果然有些事情是语言无法交流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忍就是了!
“威廉·科尔?”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一脸困惑:“他为什么要针对诺亚?”
“我、我不知道,”哈珀擦著汗:“你知道的,年轻人之间偶有摩擦,很正常的……”
“正常个屁!”维奥莱娜转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她刚掀开帐帘,一道踉蹌的身影就撞了进来。
是个侦察兵。
浑身是血,皮甲破烂,脸上写满了惊恐。
“爵士,第四层……有豺狼人。”他语无伦次道:“好多,黑压压一片……我们小队就我一个逃回来了。”
哈珀猛地站起:“有多少?具体数量!”
“数不清,至少三百……不,五百以上!”侦察兵剧烈咳嗽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它们在往第三层入口移动,速度很快。最多两小时就会抵达营地!”
维奥莱娜一把拎起士兵的衣领:“诺亚呢?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他也去第四层了,有没有看到他?”
侦察兵快哭了:“没有啊维奥莱娜大人,我在第四层见到最帅的人就是我自己了,我……”
维奥莱娜將他一把甩开,侦察兵一个屁股栽坐在地上。
“警报!拉响最高级別警报!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