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洞里落下一个红色头髮,身材艷丽的少女。
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古怪的炼金构装体,大约3m多高,看起来就很重。
少女轻盈的从构装体上跳下来。
“真是的,我还有事呢,要开什么会就儘快开完吧。”
白王看著天花板破掉的大洞,嘴角抽搐。
“……你就不能走门吗?”
“走门多没意思。”
红蝶笑嘻嘻地说,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构装体:
“而且阿大进不来嘛。”
倒是黑王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
“如果有的选的话,我也不想特意在这种时间麻烦各位呀。”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实在是我家那位看的特別紧啊,要不是装病,我还真出不来。哎呀,真想快点找个机会把她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配合那轻快的语气,以及脸上微笑的小丑面具,有一种別样的渗人感。
就在这时,渡鸦光著上身,从房间里慵懒地走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衣服擦著脸上的汗,神態饜足。
“哦,大家都在呀,真是热闹啊?”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上半身还光著,他笑嘻嘻地跟眾人打招呼。
身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你又这么快枪手的,有没有进去呀?”
“从你关上门到现在都没有五分钟吧?”
“带著几百个卓尔,玩的下面都烂了吧,实在是不能怪他,哈哈哈。”
“我要是有上百个卓尔我也好似他这么大手笔呀。”
“你们懂什么,这叫效率,人家渡鸦这是珍惜时间!”
眾人也鬨笑起来,各种调侃声此起彼伏。
渡鸦没有在意。
他晃晃脑袋,找了个沙发就坐下了。
翘起二郎腿,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对著瓶口就猛灌了一大口。
“芜湖——!”
颇有几分事后的意味。
在场几个女性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只有朱妮直直地盯著他,眼神复杂。
白王咳嗽一声,拐杖点了点地,发出咚咚的声音。
“既然各地的话事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下次我还是希望你们搞得严肃一点。”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红蝶身上停留了一下,才忍不住別过头去。
“毕竟,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还是要做出点成绩才好。”
“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一句,但凡有泄露组织存在的,透露组织秘密的。你在这个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地方都不会好过,別怪我没提醒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那些刚才还在嬉皮笑脸的人,此刻都收敛了表情。
“鳶尾,你先匯报一下。”白王转向那个全身罩在黑斗篷里的神秘人,“说说我们地狱帮这一个月来的成果。”
鳶尾微微点头,从斗篷下取出一本厚帐册:
“截至今日,地狱帮实际控制的地盘共计三十七处,涵盖下城区七条主要街道、贫民窟十二个片区,以及上城区的三处灰色產业聚集地。”
她翻过一页,继续道:
“兼併大小帮派二十三个,其中包括原鯊鱼帮、铁拳会、野狗帮等在本土经营超过十年的老牌势力。鯊鱼帮首领『独眼鯊』在反抗中被击杀,余部已全部收编;铁拳会主动投诚,首领现担任我方在东城区的治安负责人。”
“合法產业方面,我们目前运营赌场九家,妓院十五家,酒馆二十二家,地下擂台三处。另有麵粉加工厂一家、造船厂一家,运输队三支,作为掩护和洗钱渠道。”
“上月总营收约为四万三千金幣,除去各项开支和上缴份额,净利润两万一千金幣。较上月增长约百分之十五。”
白王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椿:
“黑猫,你那边情况如何?”
椿微微欠身,语气平淡:
“赌场在我接手后,运营状况良好。上月营收八千四百金幣,净利润三千二百金幣,比之前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以上。”
“很好。”白王讚许地点头:“赌场这种地方,不怕你贏钱,就怕你留不住客人。你能在保证公平的前提下提高营收,確实是个人才。继续努力,年底给你分红。”
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白王的目光又转向了渡鸦。
那个银髮红瞳的卓尔青年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態散漫。
“渡鸦。”白王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复杂:“你这一个月的工作,虽然手段粗糙了点,但成果確实显著。”
渡鸦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蒂埃里独立运动那帮人,被你带人搅了三次集会,打死了两个核心成员,剩下的现在连头都不敢冒。”白王掰著指头数:“还有那个所谓的『民族英雄』诺亚·法尔科纳,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他其实是卓尔奸细,是潜伏在蒂埃里的臥底。”
他顿了顿,看向渡鸦的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虽然你用的方法是顶著他的脸到处玩女人、欠赌债、欺负老百姓,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现在平民里头信他那套的人少了一半不止。”
渡鸦嗤笑一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帮泥腿子脑子本来就不好使。我跟他们说诺亚睡过他们老婆,他们都信。”
在场的眾人都鬨笑起来
白王没有笑。
“但你做事太张扬。”
“上次在大街上搞刺杀,演一下抹黑独立运动就行了,你居然还和那个什么伊戈尔王子真打起来了。”
“害得我们被盯上,银百合骑士团现在满城搜捕卓尔,你手底下少了多少人?”
渡鸦笑不出来了。
“三十三个。”
“三十三个,培养一个能打的卓尔杀手要多久?你一个月就给我报销了三十三个。”
渡鸦满不在乎的仰起头,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白王深吸一口气,转向其他人,开始挨个点评:
“角虎,你在东城区的妓院经营得不错,但手底下的人太能惹事,上个月打死了三个客人,虽然都是平民,但影响太差。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自己擦屁股。”
黄毛半兽人訕笑著点头:“明白明白,一定管好手下。”
“犬神,你在贫民窟的情报网铺得不错,但效率太低。上次我要的那个商人的情报,你拖了五天。五天!人家都搬家了。”
绿髮哥布林缩了缩脖子,訕訕道:“下次一定快,下次一定快。”
“蓝松鸦。”白王转向朱妮,“你最近状態不太好,办事老是走神。上次的刺杀任务差点失败,渡鸦替你挡了一箭,你自己心里清楚。”
朱妮低著头,闷声道:“是,我会调整。”
“独角兽,你那边......”白王看向那个红髮贵族青年:“你营地最近死了太多人,货源跟不上了,我要的是能打的精兵,又不是只会撕咬同类的獒犬。下个月要是再断供你自己去抓。”
红髮青年咧嘴一笑:“没问题,我已经联繫了北方的奴隶贩子,下周就到货。”
......
白王一个个点评过去,有表扬有批评,语气时而温和时而严厉。
椿默默听著,心里却在暗暗记下这些人的特点和关係。
终於,白王点评完毕,清了清嗓子,拐杖点了点地。
“现状就是这样了,那么,下面开始第一个议题。”
白王打了个响指。
不知道是什么魔法效应,墙上居然神奇地生成了一幅图画。
眾人都朝那幅墙上看去。
画面的中央是一个憨厚的大鬍子。
“关於这个带鱼帮突然冒出来的,破坏了我们很多好事的神秘打手,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