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间,聂琳在密林中又转了两圈,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漏网之鱼,是一名灵兽山的修士,他躲在一个自己挖的土坑中,而上面则盖住奇怪的妖兽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聂琳路过时那灵兽山修士正好换气,不然聂琳也无法发现,没有什么阻碍聂琳又收穫一枚储物袋。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聂琳才返回原地,见韩立还在盘腿打坐,便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片刻后韩立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韩师兄你恢復好了吗,我们继续前进吧。”聂琳一指前方,再往前走,就应该也是一大片的树林。
“我还没完全恢復,但此地乃是禁地的一处要道,待久了也不好,先过去吧。”经过刚才的考验,韩立也大概信了聂琳的人品,想到此女手段也就一些灵符,之后遇敌也不能够指望她,索性摊牌让其知道下面要多加小心。
二人走走停停,韩立在树林的外围处,找到了颗茂密的大树跳了上去,而聂琳则披上天轻纱躲在下方的灌木丛中。
“隱匿法器!怪不得此女敢来这血色禁地。”看著聂琳手上能够遮掩气息身影的法器,韩立有些眼热,经歷刚才之事,虽说此女手段一般却还想著出来帮自己,如今下手去抢这件法器有些过不去,韩立想著要此女既然是炼丹师,日后拿著千年灵药说不定可以换来。
当二人休息的时候,整个禁地中迎来了血色试炼中,第一次杀戮的高潮时刻,各种厉害狠辣的修士纷纷露出了自己獠牙,开始对周围的弱小修士开始了血腥的大清洗,而且越是靠近中心地带的地区,杀戮就越发的频繁和凶残。
聂琳与韩立休息之时也开始交流起来,韩立提击此次禁地中的各派弟子,大体上可分为三类人!
第一类也是是实力最为弱的一类人,他们功法修为往往只有十一层甚至十层的人,而且他们进入禁地的原因各不相同,要么是有身不由己的苦衷,是自身或者他人原因逼进来的,要么就是心怀侥倖的胆小鬼,打算躲藏起来混水摸鱼,但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何,却都是处於血色试炼的最下层的人,只能扮演著被別人杀戮,也就是俗称的炮灰橘色。
往往禁地的第一天刚过,除了些心思机灵和有特殊自保手段的几人外,这类修为低下实力太弱的人,就会被各派修士清除的差不多了,像这种小趴菜聂琳都起码杀了好几个了。
第二类人才是像络腮鬍子这样,还有那个化刀坞扛刀修士还有那个驱使虫子灵兽山修士,修为不弱法宝强势或有些其他绝活手段,但又自视自己的实力远不及其他高手,自知得到足够的灵药无望,也不愿和禁地內的顶尖高手拼命,更別说去谋取什么灵药,却把主意打到了修为低下实力羸弱的人身上,企图藉此良成际遇杀人抢宝闷声发大財,说起了聂琳也算是这一的类人。
总的来说这些人在血色试炼的前两天还比较活跃,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其中的佼佼者会自动在禁地中销声匿跡,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不再现身了,而聂琳也是有此打算,禁地中心她是不打算深入的,敢深入禁地中心的多是各派精英弟子,聂琳確实有些手段,可对上她们就是一个字“难说”!
而那些各派的精英弟子便是这血色禁地金字塔的最上层之人,他们乃是各派进入禁地的最精锐子弟,是真正被各派上层寄予厚望从这禁地中得到灵药的期望,手中不是有著数件强大或功能刁钻的极品法器,便是符宝这类强盛之物也说不定藏在怀中,在合適的时机给足对手致命一击。
韩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注意自己下方灌木丛中的聂琳,虽说此刻看不见她,也不见灌木丛中的动静,不过两人还有著交流便知道聂琳始终都在其中待著。
一番小声的交流下来,如果说前面韩立信了此女七分,如今此女有著能够隱匿的法器,却对自己没有下手,此刻韩立能够相信其真的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打算了,如此才能够真正完完全全的放鬆身心开始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