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女子一脸的囂张得意,她可是认为自己吃定了韩立,只见其姣好的面容突然邪魅一笑,隨即手掌中出现个粉红色的小水晶球,其散发著粉红色的灵光將这片树林都带进了氤氳之色中,好似別样的呢喃。
“大事不好了,这古怪法器能侵蚀別人法器,师弟快阻止她,我的法器就是这样全毁坏的。”黄枫谷同门女子脸色大变,慌忙提醒道,其慌张的眼神正四处寻找四周的退路。
“此女这法器当真如此古怪厉害?”韩立表示不太相信,当即法决一动打出一条亮色银索。
“我说小贼,你那老相好都提醒你了,怎还硬来呢?难道是喜欢这个调调?”掩月宗女子嘴角囂张的上扬道“既然如此,就好好让你见识我法器的威力吧!”
掩月宗女子手掌轻擦水晶球,只见其上粉色灵光立即分离出了一团粉色之气向下飞去,看似软绵绵但却在剎那间,將从下面经过的银索包容在了其內,被粉色灵光包裹的银索当即灵光暗淡,好似一条若软无力的小虫一般落在了地上。
只见此幕韩立心中咯噔一声“当真如此古怪!”如此一来韩立也不敢在与这掩月宗女子硬拼法器了,自己本身的身家就不多,而且后面说不得还有硬仗呢,想到此处韩立又开始埋怨起躲藏不出的聂琳了。
“此女棘手无比,我一人可真不好对付!”
韩立身形快速后退,手中出现数张灵符,隨即给自己周身套上了数层护盾,同时金光砖的符宝再一次出现在手中。
“想要取胜只怕又要用到符宝了,可是那掩月宗女子可不会给我凝聚符宝的时间啊!”韩立紧咬牙关思量自己手中的底牌,同时还焦急开口道“聂师妹怎么还不出手,哪怕是牵制出时间也好。”
韩立的手中的符宝散发强大且浓郁的灵气,那掩月宗女子很快就注意到了。
“符宝!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符宝!”掩月宗女子有些惊讶愣神,但很快面色又转变为了凶戾。
“有符宝又如何,去死吧!”那掩月宗女子双眼狠色,打算再祭出一件强力的法器,一举將韩立击杀。
可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红线莫名的出现在掩月宗女子的脚下,在此女被韩立手中符宝吸引注意力时突然暴起,自下而上层层缠绕死死的將这掩月宗女子全身上下死死缠住。
“什么!?什么时候?!”掩月宗女子大惊,当即勾动手中想要將镜子法器的青光照在这红色丝线上。
这红色丝线当然是聂琳的法器穿丝绣灵针了,此刻她正躲在掩月宗女子一侧的大树后,见掩月宗女子举动聂琳当然明白其用意。
聂琳俏手一勾,穿丝线末端的绣灵针亮起寒芒,“嗖”的一声刺入了那掩月宗女子的右眼中,为了確保一击能够將这掩月宗女子击杀,在绣灵针刺入后,聂琳还不断的催动绣灵针在此女脑中胡乱搅动。
那掩月宗女子大叫一声,隨后便到地不起,直接就死了~
穿丝绣灵针一击得手后后,聂琳迅速收回穿丝绣灵针,同时她还不忘用穿丝线捲起这掩月宗女子的储物袋。
不远处的韩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见一条红线法器和银针法器的出现,那掩月宗女子便死了,而出手之人並未露出身形,想必是聂琳此女出手了。
同时见到这银针法器后,韩立也是心中一惊,他惊恐於聂琳有著能够隱匿身形的法器,还有如此强力的偷袭法器,如果自己遇到了是否能够活得下来?
聂琳收回穿丝绣灵针,心中一喜“这掩月宗女子法器如此之多,想必身家也是不菲吧。”同时还在暗嘆“这掩月宗女子身姿绝艷,要不是现在是无稽之谈,怕不是要忍不住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