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小辈,居然还有符宝!”被夺舍的慕容桥失声大骂道,显然是破费了,其手中不断挥动长鞭法器抵御几人符宝的攻击。
只见此人突然眼冒精光,手中打出一道法决,隨即被夺舍的慕容桥面前骸骨的胸口,浮现出一颗黄豆大小的丹丸来。
这丹丸灵力波动巨大,仅仅黄豆大小但其散发的灵光,居然將整个岩洞照射的宛如白昼,同时被陈巧天塔型符宝定住的两道飞叉,在此物出现后居然有了强烈的波动,虽然没有脱离控住,但见陈巧天的模样,此刻再困住飞叉变的不是那么容易了。
“此物可能是那人旧时身躯的金丹,如若我们摧毁了此物,那此人就算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虽说眾人没有见过金丹模样,但依照书籍记载以及见识来判断,这黄豆大小的丹丸必定是金丹无疑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陈巧倩当即驱使飞剑符宝向金丹射去,可惜確实慢了一步,被夺舍的慕容桥先一步手握丹丸,只见其居然一口將其吞下。
“啊!我要你们死!”被夺舍的慕容桥大声嘶吼,好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秘法化丹,半步结丹,给我死!!!”
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浑身上下爆发出庞大的威压,此刻他的修为居然飞速的从练气期提升到了筑基后期的摸样。
“坏了,此人以金丹作为代价提升了修为,大家小心!”聂琳俏眉紧皱,原本以为眾人符宝占了上风,但此刻那被夺舍的慕容桥修为提升,连带著法宝威能也增加了不少。
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手中长鞭挥来挥去,不仅將漫天的狂风黄沙打散,就连聂盈与陈巧倩的符宝也打飞数次,此刻陈巧天满头是汗面色肉眼可见的变的苍白,显然是体內法力消耗过大,快要维持不了符宝了。
两道飞叉在塔型符宝的光束中不断的挣扎,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脱落控住,陈巧天咬紧牙关道“我快坚持不住了!”
此番便是最终的决战了,聂琳也不再节省法力,疯狂的催动手中阵盘,阵法中被长鞭打散的漫天狂沙再起,伴隨著庚雷瓶喷出的雷光迅猛狂澜,以磅礴之力不断的摧残阵中慕容桥的肉身。
此刻被夺舍的慕容桥同时驱使三件法宝,虽说以秘法提升了修为,但气息极为不稳定,周身的护罩在狂澜席捲之下快要坚持不住了。
“老夫纵横天南百年有余,就算是老夫的仇家都没有让老夫如此狼狈,也罢!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夫斩天剑鞭真正的威力!”
那被夺舍的慕容桥眼神中尽显疯狂之意,手中长鞭三角片拼接聚合,再次化为狭长细剑的模样。
只见此人高举此剑一股强烈的法力波动在剑身凝聚,隨即那被夺舍的慕容桥一剑挥下,从剑身上迸发出一道强大的剑气,在这一剑斩击之下,居然仅仅一击便將天风狂沙阵给击破了。
贯穿的剑气不曾停留,好似要战破这一方天地,可此地乃是深入地底的岩洞,岩壁之上出现居然裂缝,整个岩洞在这一剑之威下开始崩塌,大大小小的岩石落下,看样子这个岩洞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落石给埋没了。
“哈哈哈,老夫活不了你们也都別想活著!”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大声狂笑,看来他是知道此地即將崩塌,显然是抱著同归於尽的打算了。
可就在这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哈哈狂笑之时,突然出现道金轮,这金轮切开一块落石后出现在其头顶,只见这金轮速度奇快,在那被夺舍的慕容桥诧异的目光下,一举將其身体一分为二。
这金轮正是聂琳刚到手没多久的耀金轮,她在此人施展秘法之时便开始凝聚次符宝了,此人也没有发现,在一剑斩下后大意之时被耀金轮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