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否失身,与那些男修做些苟且之事!?”
董萱儿闻言双眼瞪大,委屈的泪水哗哗流淌。
“姑姑您就这么看萱儿的吗,您觉得萱儿是那种放盪形骸的女人吗!”董萱儿当即泣不成声,掀开自己衣袖露出手臂,只见一点鲜红的硃砂落在其上。
“守宫硃砂在此,姑姑还认为萱儿是那种人吗!”
这守宫硃砂可不是世俗凡间,那隨便点上一点的硃砂,乃是红拂特意以秘法禁制將其刻印在董萱儿手臂上的,如今这守宫硃砂完好无损,显然董萱儿並没有失身,如此一来红拂的怒气才消了一半。
“但你在外勾搭男修之事確实事实,此事弄得我与师弟难堪无比,一个不小心恐怕难以收场,毕竟都定下双修之事了。”
重新坐下的红拂扼腕长嘆,思来想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也罢,只能够当面说清楚了,只求对方见你守宫硃砂完好后,能摒弃成见结双修之好了,大不了我多加补偿就是了。”
聂琳看了一场家庭亲伦大戏,最后还是被红拂拽著一起又去了李化元的洞府。
“师姐啊,我也不是有意如此的,我那日听弟子所说也是大吃一惊,我夫人也是谷內打听一番,没想到那流言蜚语当真如此,为防董师侄真出什么意外,思来想去只能够如实告知师姐,失礼之处还请师姐赎罪啊。”
绿波洞李化元洞府內,其语重心长说道这番话,言语间好似自己並不在意,只是担心红拂弟子云云。
“哎,此事师弟无过,如若不是师弟如实相关,我怎知她竟敢瞒我在外胡来!”
此番红拂不占理,言语也比之前要软弱许多。
聂琳静静站在其身后,见那李化元道侣將董萱儿带到一处房间,隨后不久又都走了出来。
“夫君,师姐所言不假,董师侄守宫硃砂尚在,想必也未失元阴之身。”李化元道侣將验明正身之事告知了李化元,还有在这里静如老木的韩立。
不过韩立並没有多言,事已至此他自知自己做不了主了。
得到明確答案后,李化元看向红拂问道“师姐此番如何是好啊?”
“我本就理亏,师弟还如此照顾我顏面,哎,也罢。”红拂扼腕长嘆道“不若如此,我记得燕家夺宝大会召开在即,按照以往不都是派出弟子参加吗,如今正好使萱儿与韩立走一遭,二人路上能够看对眼也好,看不上也就罢了。”
李化元沉思片刻,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这燕家夺宝大会本就是各派结丹修士派出自己的得意弟子,擂台比斗去爭夺那枚符宝“乾坤塔”,这可是燕家老祖成名法宝,就算是李化元也热衷不已。
此番在派出韩立於董萱儿,路上多多交流也好,说不准相处一段时间两人就產生好感了呢。
“师姐此意甚好。”如此一来李化元也就同意了,只是再看向眼巴巴瞅著自己的老六武炫,心中也略显苦涩,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在这个,自己十分宠爱的弟子面前保证些什么的。
自觉不能够在弟子面前墮了威严,而且李化元也不想放过与红拂亲上加亲的念想,当李化元看的红拂身后的聂琳后,突然灵机一动。
“红拂师姐,韩立与董师侄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事情结果目前还不好下定论,如此恕我抖个机灵,让我六弟子与聂师侄结为双修道侣如何?”
李化元话语一处惊得全场,刚才还静如老木的韩立,此刻挑著眉毛带著调侃笑意看向了聂琳,而原本聂琳原本正笑嘻嘻的偷乐呢,只见突然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当即面露惊诧之容也乐不起来了。
惊天反转在此地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