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力的危险预感骤然袭来,即便背后视线不及,他也精准判断出偷袭的方位,一个流畅却迅猛的转身,数台机器人应声被拦腰斩断。
衝到走廊狭窄处后,他抬手凝聚原力,一记强劲的原力衝击正中一台机器人的动力核心,將其直接炸成漫天金属碎片。
敌军只能从单侧发起进攻,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最有利的战斗局面。
这场近身拉锯战持续了数分钟,摩根带领衝锋队小队,一米一米地向前推进,硬生生从机器人的浪潮中夺回了被占领的舱段。
行至走廊尽头,摩根心知必须更换战术。
他抬手用原力抓起两具机器人尸体,悬在身前充当临时护盾,虽说不清楚前方敌军的布防,但多一层防护,就多一分生机。
可事实证明,他的顾虑是多余的。
机库內的战局已然大变,大部分战斗机器人已分散至各个走廊,深入战舰內部,仅剩几十台还在从登陆艇上陆续卸载,防备鬆懈。
“士兵们,全歼残敌!”摩根沉声下令。
不到一分钟,机库內残余的敌军就被彻底肃清。
衝锋队员们在堆积如山的机器人残骸间巡视,偶尔补枪解决那些尚未完全停机的残次品。
几名士兵靠著舱壁稍作休整,医疗兵正快速为伤员包扎伤口,止血凝胶的白雾不断升腾。
方才只顾著浴血奋战,摩根无暇顾及身边的小队,此刻定睛一看,不由得轻嘆一声。
除去伤员,这支小队仅剩三十余人,可他心里清楚,在歼星舰內部的巷战中,人数从不是决胜关键,精准的枪法与默契的配合,才是活下去的资本。
机库內瀰漫著刺鼻的气味,金属灼烧的焦糊味、破损装甲的锈味,混杂著淡淡的血腥味,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
衝锋队员的尸体散落各处,旁边是堆积成山的机器人残骸,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血跡形成刺眼的对比。
摩根不敢去想,那些没有审判官或侍祭驻守的友舰,此刻正遭遇著怎样的屠杀。
“队长,匯报当前战况。”摩根开口道。
“请稍等,长官,我立刻联络指挥部。”
摩根听不清队长与指挥部的通讯內容,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紧张与凝重。
片刻后,队长转身回覆:“长官,指挥部命令我们立即支援反应堆区域,敌军主力正朝著反应堆突进,一旦被突破,整艘战舰都会被炸成碎片!”
“舰队因敌军登舰作战,损失情况如何?”摩根追问道。
“暂无明確战报,长官。”
“立刻出发!”
摩根一行人再次踏上与时间赛跑的征程。
他心里明白,一旦敌军抵达反应堆核心,这艘歼星舰必將彻底报废,到那时,他就算想撤回机库驾驶战机撤离,也再无可能。
不祥的预感驱使著他加快脚步,可每当有士兵掉队,他又不得不停下等待。
正是这片刻的耽搁,意外救了所有人。
旁边的走廊传来密集的金属脚步声,摩根探头望去,一队机器人正悄无声息地从侧翼经过,显然是想绕后偷袭。
“草!”
摩根低喝一声,红色光剑瞬间出鞘,一道赤光闪过,领头的机器人应声倒地。
数十道爆能束瞬间锁定他,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所有机器人的注意力,尽数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全员准备战斗!”
死亡的廝杀再次拉开序幕,爆能束擦著他的装甲掠过,只差毫釐就能击穿他的身体。
敌军仿佛无穷无尽,攻势一波猛过一波,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
可这丝毫没能动摇摩根的战意,严酷的原力训练锤炼出的强悍体魄,足以支撑他长时间作战,原力更是源源不断地强化著他的反应与力量。
他挥剑突刺,光剑贯穿一台机器人的核心,其余逼近的敌军,则被身后的衝锋队小队齐射击溃。
摩根转头看向队长,“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明明是通往舰桥的专用走廊,我从未收到任何敌军从侧翼突破的报告!”
“不清楚,长官。”队长喘著粗气回应,“唯一的可能,是它们临时更改了行进路线,或是监控盲区未能发现……可奇怪的是,舰內监控系统全程正常运行,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跡。”
“要么是它们绕开了所有摄像头,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