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名少女被粗暴地推搡著上前,她们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显然是被强行抓来的平民。
罗布站在一旁,脸上带著邀功的笑意,显然为了这事费了不少心思。
在漠城这种充斥著刀光剑影的地方,虽有供人寻欢的场所,但他太清楚黑袍人这种角色的心思——寻常庸脂俗粉入不了眼,嫌丑、嫌脏,更嫌平庸。
“大人,您看这几个如何?”罗布諂媚问道。
黑袍人眯起眼,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嗯,尚可。”
说著,他缓缓摘下头上的黑袍。
露出的面容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一那张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皮肉因常年玩毒而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甚至有淡黄色的脓水顺著疤痕缓缓渗出,模样丑陋又噁心,与他身上的腥臭气息相得益彰。
少女们见状,嚇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触怒了眼前这恐怖的存在。
黑袍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恐惧的感觉,他伸出枯瘦如爪的手,朝著离他最近的少女抓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粗布衣衫被猛地撕开,露出少女惊惶颤抖的肌肤。她嚇得浑身瘫软,泪水汹涌而出,却连尖叫都被恐惧堵在喉咙里。
黑袍人那张布满脓疮的脸上泛起扭曲的兴奋,枯瘦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少女时“杀!”
院外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刀剑碰撞的脆响、佣兵的怒吼与惨叫瞬间撕破了坊市的沉寂,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空地上。
黑袍人动作一僵,脸上的兴奋瞬间转为戾气。他猛地转头看向院门,阴的眸子眯起:“找死!”
罗布也是一惊,连忙喝道:“怎么回事?!谁在外面闹事?!”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院门上的木栓被生生撞断,几道身影伴隨著漫天沙尘冲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提著长刀的萧鼎。
“沙之佣兵团的杂碎!拿命来!”
萧鼎怒吼著挥刀劈向最近的沙之佣兵,刀锋带起的劲风瞬间染红了地面。
漠铁佣兵团的人如同潮水般涌入,与沙之佣兵团的人瞬间绞杀在一起。
黑袍人看著眼前的混乱,脸上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没去看那些廝杀的佣兵,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院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上洛阳正站在那里,一手牵著青鳞,一手负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原来是你。”
黑袍人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云嵐宗宗主洛阳?”黑袍人嘶哑的声音里淬著冰,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你那师傅云山,还没死绝?”
洛阳目光淡漠地扫过他那张溃烂的脸,语气平静无波:“老毒物,你尚且苟活,我师尊自然安好。”
这黑袍人,正是出云帝国毒宗宗主。因常年浸淫毒功,面容早已被毒素侵蚀得丑陋不堪,故而常年以黑袍遮面,江湖人便以“黑袍人”称之。
他修为已达八星斗宗,一身毒功阴狠歹毒,触之即死,当年与云嵐宗前任宗主云山更是数次交锋的死敌。
此刻旧怨新仇叠加,黑袍人周身的毒气愈发浓郁,腥臭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既然撞上了,今日便让你这云嵐宗的小娃娃,替你师尊偿些旧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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