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高升泰的父亲,携高氏一族的力量,剷除奸臣杨氏,並扶持上明帝復位。高氏因功被封“善阐侯”,並且世代窃据相位。
而高家的子嗣们,也都得显位。就比如高升泰的女儿就被封为“河阳县主”。
善阐(昆明),河阳可都是依山傍水,最为民殷富足之处。
因此高氏一族与其说是臣子,倒不如说是大理政权的合伙人。“公司”持股比例很高的“总经理”。
甚至高升泰这个“相爷”真正的实权,要比段正明这个皇帝要大。
对內高氏一族是助段氏復位的“从龙之臣”。对外高氏又是权倾朝野的国之重臣。
至少高家父子两代的权势,比起昔年汉室的霍光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段天也明白高升泰在大理的地位。
如今段正淳见自己与高升泰最为珍爱的掌上明珠发生衝突,甚至还把她给点在那了。段正淳这个做父亲的,当然是先训斥自己了。
想明白这一切,段天正要“能屈能伸”的赔礼之时。
身后却有一只玉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著实把他嚇了一个激灵。
他忙回身张望,见到高湄正一脸笑意的看著他。眼神当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段天心想:“嘶!这小娘们的武功当真不差,只是这么片刻,她就自己解开穴道了。看样子若不用北冥神功吸功的话,她的实力当在我之上。”
见到眾人都到了,高湄也收起了方才的傲慢,她直接换了一副温婉的面孔。
高湄恭敬的对著段正淳夫妇行了个礼,隨后柔声细气的说道:“高湄见过镇南王爷,王妃。恭祝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段正淳见高湄没生气,他也鬆了口气。
正要说些什么,刀白凤却是满脸堆笑的上前说道:“哎呦!真是看不出来,几年不见,咱们的县主出落的愈发明艷了。”
刀白凤这个时候看了身边的段誉一眼,继续说道:“想当初湄儿与誉儿幼时在王府之中玩耍的景象,仍是歷歷在目。却不想已经是多年前的旧事了。”
高湄看向段誉,段誉也是微笑著点头以示回应。
高湄见段誉的反应,高湄却是颇为嫌弃,心中想道:“这么多年来,他怎么还是这幅憨样。比起他弟弟来,可差远了。至少那个做弟弟的,是真的敢同我动手。”
高湄也忍不住回眸瞥了段天一眼。
高湄此时笑著说道:“照我看来,还如昨日一般。王妃娘娘这么多年了,风采依旧如往昔一般呢!”
听到高湄的奉承话,刀白凤喜笑顏开,笑的花枝乱颤。高升泰与段正淳也是相视一笑。
见到气氛和缓了一点,段正淳便连忙就坡下驴的对段天说道:“天儿!此番你对湄儿无礼,湄儿不曾怪罪,你还不快些向湄儿赔礼!”
段天倒也不爭辩,他正要拱手赔礼。
高湄却说道:“王爷误会了。方才我见东川王一人在此等候,我们两人閒来无事,便相约以武会友。不想东川王一阳指精湛,我被他一时制住。既是比武,自当有胜负。请王爷勿怪。”
高湄看向段天说道:“东川王,此次我一时不察输你半招。但我素来不服人。来日若有机会,你我再比过!下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了。”
段天闻言心中无奈一笑。
儘管高湄武功不错,甚至眼下內功修为稍胜过他。但若是真动起手来,別说“下次”,你就是“下辈子”你也没机会。
不过段天也不想跟这个“野丫头”多费唇舌,只是顺口答音的附和道:“好!那下次便再来领教县主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