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过去的时间並不长。
等再睁眼的时候,我歪歪扭扭坐在副驾上,眼前市区的高楼已经在望。
就是这车速好像有些快啊!
我侧头瞄了仪錶盘一眼,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破口骂道:“一百四,老伍你他妈疯了!”
吱……
我声音刚落,他狠狠一脚剎车,车轮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巨大的惯性让勒著的安全带骤然绷紧。
跟著座位后方被扑通撞击了一下,然后传来『呜呜』声。
被我们绑著,还用胶带封著嘴扔在后座的那个人,此时摔在了地板上。
驾驶位的伍谦髮长长的出了口气,鬆开紧抓方向盘的双手,抹了抹头上冷汗,看向我道:“你没事吧?刚刚你突然晕倒了,嚇死我了!”
“照你这开法,没事也他妈的得出事!”
“呜呜!”
后面那个看著有三十岁左右的老哥,被胶带封著的嘴好像发出十分赞同的声音。
我向后扭著头,“別哼哼了老哥,现在把你送回去,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呜呜呜!”
让伍谦发开车把这个『人质』送回,我再给雷大同发了个消息,心里一阵轻鬆,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潘野的事我也算是对自己有了个交代。
跟伍谦发回他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风衣男驾车逃离那瞬间的画面。
突兀降临在他车里的那个东西,並未让人產生什么危险感,但就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把自己缩在副驾上,儘量找了个更舒服的姿態,问伍谦发:“老伍,那个傢伙逃跑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他车里出现什么东西?”
“没有吧,车里头黑漆漆的能看清啥啊。”他摇了摇头,诧异道:“你是看见什么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说不清。”
我把屏幕不断亮起的通讯器直接关机。
雷大同应该是被我这两天的操作彻底整崩溃了,在我把最后一个地址发过去之后,就不断地消息轰炸我。
但这会真的是精力不足,困得只想好好睡一觉,实在是没有精力去跟他扯皮。
回到房子,再强打著精神把这两天攒下的东西盘算了一下,枪跟剖出来的联络桥都有18个,而完好的屏蔽器有16个,子弹若干。
算得上是收穫颇丰了。
我心里盘算著这些枪跟屏蔽器要怎么处理,而且这么多的联络桥,叶子她需要多少?
把东西整理放置妥当,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帘后已经隱隱透出亮光,打开通讯器给她发去消息。
“我:新生物你需要多少?”
她这次没有秒回,隔了好几分钟,消息才弹了出来。
“一片叶子:?”
“我:??”
“一片叶子:你这话问得有点奇怪,难道你有很多?”
“我:確实不止一个。”
“一片叶子:……”
“一片叶子:给我3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