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於此地,设此净坛,
以我正念,荡涤邪氛。
诸般不祥,速离此境!
”
写下这最后几个字,田沛帆长舒一口气,第一阶段算是成功完成了。
“继续吧。”田沛帆说道。
童文梦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站起身来脱去了睡裤,全身只留下了和內衣配套的白色蕾丝边的內裤。
好在第二个阶段不需要连內裤一起脱掉,这给童文梦勉强算是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顺著大腿小腿,田沛帆从正面画出一条从腰部直到脚面的直线,然后童文梦转身,田沛帆又在腿后面画了一样的直线。
等到后面画直线的墨水干后,童文梦坐在床上,將脚心对著田沛帆。
而田沛帆则开始在两只脚的脚心中开始画一个小法坛,並將腿上画的直线连接到法坛的边缘。
等到一切完成后,田沛帆才让童文梦完全躺在床上,他自己则走到一个装著符纸的托盘那,开始在符纸上画出和童文梦脚心上一样的法坛。
画完八个后,田沛帆放下了毛笔,左手手指拿起一张符纸竖在自己面前。
开始默默诵读经文,在他诵读的同时童文梦身上用墨水写著的字也慢慢泛起金光,最后在田沛帆手中符纸突然燃起的时候,童文梦身上的字发出的金光也到了最耀眼的程度。
手中的符纸一点一点燃著,燃到手指的时候田沛帆都没去管,直到受不了了才扔掉手中的符纸,在脱离田沛帆后,符纸马上便消散了,连烧毁后的灰烬都消失不见了。
马上又拿起另一张符纸,继续诵读经文,他要保持童文梦身上的金光不断,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次符纸很快便自燃了,到田沛帆受不了將符纸扔掉的时候不过只有十几秒而已。
然后田沛帆继续拿下一张符纸,直到符纸完全用完后才停了下来。
等到八张符纸全部用完之后,童文梦身上的金光也没有消失,依旧维持著最耀眼程度的光亮,这代表仪式的成功。
来到童文梦床前,田沛帆拿著一把小刀將自己右手食指划破,鲜血瞬间涌出。
食指向下,按住童文梦的锁骨正中心,压制仪式正式启动。
也正是田沛帆的手指接触到童文梦肌肤的那一刻,童文梦突然咬著牙关紧皱眉头,仪式起作用了,她体內的邪祟被压制了,她也感受到邪祟挣扎的痛苦了。
田沛帆同样不好受,因为压制邪祟的主力其实是他,所以他需要出的力比起童文梦来不知道多了多少,甚至完全是他一个人在出力。
隨著仪式的进行,童文梦身上的字仿佛流动了起来,开始地变动,如同流动gg牌上的字幕一样。
这本是很奇怪、很值得惊讶的场景,但房间內的三人都没有去管,因为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时间在流逝著,田沛帆身上出的汗已经能顺著身体打湿胸前的一小片衣服了,脸上的汗水也成颗成颗往下掉。
躺在床上的童文梦同样出了汗,密密麻麻的细汗打湿了被单,却没有晕染身上那些用墨水写的字。
最终在田沛帆的一阵长呼气中,童文梦身上的金光失去了光芒,她身上用墨水写的字也停止了转动的效果,在肉眼能看清之后马上便被童文梦的汗水打湿晕染开了,使得童文梦的身上是一片被墨污染的情景。
收回手指,田沛帆再次深呼吸,勉强调整了呼吸后,对守在房间中的童母说道:“这次仪式很成功,邪祟已经压制住了。”
“辛苦你了,小帆。”童母很诚恳地道谢。
隨后拿起一个托盘上的毛巾,在刚好凉温的另一个水盆中打湿,拧乾后开始去给童文梦擦拭身体。
刚做完压制仪式的童文梦很虚弱,不能自己清洗身体,所以每次都是童母帮忙擦拭身体。
之后的事便与田沛帆没有关係了,再继续留在房间里也不合適了,他便打开房门离开了。
听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坐在客厅沙发中的童父和童冠宇也看向了童文梦房间的那个通道处,如愿看见了田沛帆的身影。
来到这两父子旁边,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没有先说话,而是从裤兜中掏出烟盒先给自己点上一支。
刚才的仪式让田沛帆消耗得很大,甚至还影响了自己身上的封印,让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钳在戳自己后背一样。
为了缓解这种疼痛,田沛帆不得不抽根烟才能缓解一下。
“小帆,情况顺利吗?”童父在对方点完烟后才开口问道。
田沛帆点点头,“仪式很顺利,已经压制住了,再观察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昨天晚上童文梦体內的邪祟突然发作,田沛帆被从被窝中叫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施展过一次压制仪式了,不过当时他给出的结论是仪式虽然成功了但情况不乐观。
“没问题,陆女士那边我会去说明的,你就安心照顾小梦就行了。”童父说道。
对於清风道观里的那群道士,只有不懂行的人才会叫他们道士,像他们这些圈子里的人叫法就完全隨意了,尤其是身处高位的童父,他已经完全到了能隨自己心意叫別人的程度。
“雪莲石的消息有了吗?”缓解过疼痛后田沛帆问道。
虽然现在邪祟还完全藏於童文梦体內,田沛帆无法对其出手,但要是没有雪莲石的话,就算邪祟现身了田沛帆也很难彻底清除邪祟带给童文梦的影响。
雪莲石,如同其名字一样,就是天山雪莲下面的一块石头而已,只不过是在雪莲下方十多米的位置,而且不是每一朵雪莲下方都会有相应的雪莲石的。
雪莲石的珍贵程度甚至高於那些真正的千年野山参,千年野山参虽然珍贵,但总归还是有一些的,而且只要找到还是很容易捕获的。
但雪莲石首先数量稀少,而且不好找,就连捕获也得掘地十多米,所以其珍贵程度十分高,现如今的市面上甚至没有流动的雪莲石。
而现如今一块一千克的雪莲石就能在知情人士那换取至少三千万的钱財,只不过童父就算有钱也因其稀缺特性而买不到。
童父摇摇头,“没有,雪莲石的消息太少了,我已经让人加大搜索力度了,但还是没有有用的线索。”
事关自己女儿的安危,童父自然用了自己全部的能力,所有能用的关係也都用上了,但就是整整两年多了还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时候还是没能找到雪莲石的话,帆子你有没有办法?”童冠宇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后说道,他的神情阴沉,看得出来他也不想这个如果发生,但他必须得考虑这种情况。
“s级的邪祟,我应该能处理,但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够。”田沛帆抖了抖菸灰,看向童父的侧脸继续说道:“所以你们要能说出陆浅柠或者其他人给我解除封印的话,就算没有雪莲石我也能处理。”
童父没有接话,到了他这种地位的人对于田沛帆身上发生的事不敢说完全知道,但大致了解是肯定的。
別看陆浅柠现在对他们很好说话,甚至还是主动帮忙掺和田沛帆和童文梦的相亲,但一旦触及她的底细的话,那个疯女人隨时会翻脸的。
解除田沛帆身上的封印,便是陆浅柠的底线之一。
童父没有把握说服陆浅柠,所以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
没了这条路后,放在童父面前的就剩两条路了,一条便是雪莲石,另一条是到时候找另一个能处理的人来。
作为锦城的董事之一,童父当然能请来另一位处理的人,甚至就连官方的人脉他也有,所以他心里对於最终的结果其实不慌的。
选择田沛帆也是因为要藉机加深他和自己女儿童文梦之间的感情,顺带著让田沛帆清除童文梦身上的邪祟而已。
但要因此得罪陆浅柠甚至这个疯女人背后的势力的话,是很不值得的,所以对於这个话题童父没有回答。
自己的董事父亲都没有说话,童冠宇自然也不会像个二傻子似的站出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做出什么保证,只是继续抽著烟。
面对沉默的父子俩,田沛帆明白的了两人的意思,也没紧逼,抽完烟后下楼去了。
他饿了,要去吃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