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口，一只巨大的龙爪已经拍了下来。

噗嗤——！

血光迸溅。那个喊叫的战士直接被拍成肉泥，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霍格连看都没看那滩烂泥，转身一尾扫飞两个试图逃跑的战士。龙尾横扫而过，两人的身体直接断成两截，內臟洒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举起长矛，朝霍格刺来。

叮叮噹噹——！

长矛刺在漆黑的鳞甲上，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霍格低头看著那几个目瞪口呆的战士，张开巨口。

一道漆黑的酸液龙息喷涌而出！

嗤嗤嗤——！

那几个战士在龙息中惨叫著倒下。酸液腐蚀他们的皮甲，腐蚀他们的皮肤，腐蚀他们的血肉。他们在地上翻滚、挣扎、哀嚎，但很快就没了声息，只剩下一滩滩黑色的脓水。

从头到尾，不过十几息的时间。

十八个巫彭战士，全灭。

没有活口。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哨站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群人。

他们不是战士，是奴隶——被巫彭国抓来搬运物资的苦力。十几个人，衣衫襤褸，面黄肌瘦，身上还带著镣銬。看到霍格屠杀那些战士，他们嚇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

“龙主，这些人……”图蛮跟上来，小声问。

霍格缓缓开口道，

“你处理吧，以后也是你来替我掌管乌山。”

图蛮扫视著那些人。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颤巍巍地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污垢，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里还有一丝光。

“回……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夜鸦部落的……”

“你们部落的图腾柱呢？”

老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被……被抢走了……大祭司也被杀了……我们被抓来这里，替他们干活……搬东西、做饭、砍柴……干不好就打，干不完就不给饭吃……”

他说著说著，声音哽咽起来。

“小的那两个儿子，都累死了……就在那边埋著……”

图蛮沉默片刻。

“你们的大祭司死了。图腾柱没了。你们的部落，还剩下什么？”

老人的眼眶红了。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他不敢擦，只是拼命忍著。

“剩……剩下我们这些人……还有那些躲在山里的……女人、孩子……也不知道还活著没有……”

霍格点点头。

“那就够了。”

他伸出龙爪，触碰老人的额头。

“得地煞之力，与吾共生。从今以后，你们的仇，我来报。”

剎那间，地面震颤起来。

一道道黑色的纹路从地底涌出，如同血管般蔓延，灌入老人和那些奴隶的身体。

他们浑身一震，惊恐地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的老茧还在，但那些伤口、那些溃烂、那些被折磨留下的痕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这是……”

图蛮走上前，声音平静而有力：

“这是龙主的恩赐。地煞之力，杀敌变强，与龙主共生。”

“巫彭给我们带来了血海深仇。从今以后，以龙主为尊，乌山所有部族的仇，一起报！”

老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谢龙主！谢龙主！”

身后，那些奴隶也跟著磕头，哭声一片。

霍格收回龙爪，转身看向远方。

七十二地煞之上，还有三十六支天罡。

这里是上古山海经的世界，应该是饕餮、穷奇、檮杌那些。

霍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真想跟那些上古凶兽碰一碰啊！

乌山，只是他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