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德满头问號。
这都哪跟哪,说好的贵族阴谋呢?
“事情是这样的……”马瑞克继续说,“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和阿尔布雷克的夫人菲比,有……那种关係……
“其实我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有一间客房是从来不对外出租的,当我们找到机会,就在那间客房里……”
卡尔德深深看了一眼胖商人马瑞克……
嗯……
算了,有钱確实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不论如何,阿尔布雷克总还是治安官,如果让他知道了……就算我確实有钱,但是恐怕……”
哦,在这个时代,有钱还不能真的为所欲为。
知道这个你还乱搞?
几个头啊!
“所以,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从来不会主动往对方家中递送书信交流,而是,当她有空的时候,就派下人把联络的信件,送到预留的房间里,由我负责管理酒馆的下手,把信收起来送到我家……”
没什么问题,虽然是很典型的手法,但是,能成为典型,就是因为好用啊!
“可是……这次出了问题……”马瑞克的声音都在因为颤抖,“这次,弄错了!”
“你们知道,我刚刚出门为村子购买储备的粮食去了,所以酒馆的事情暂时交给了手下打理……
“因为长时间的军事封锁,村子里很多人家都受到了影响,他们需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新的谋生手段,类似酒馆女佣这种不用到村外去的工作,就变得很受欢迎。
“於是,我负责管理的手下,就用很低廉的价格僱佣了几个新人……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偏偏问题就出在了这里……”
马瑞克露出痛苦的表情:“菲比的女僕,为了儘可能地减少嫌疑,送信的时候,都只会假装来店喝两杯,然后趁人不注意,把信件交给清洁女佣帮忙放进房间里。”
这种帮忙给客人送信的事情,確实很常见,不奇怪。
“可偏偏这一次,她把信送给了一个,新来的女佣!而这个女佣,又偏偏喜欢自作聪明!”马瑞克虽然努力控制音量,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怒火完全控制不住,“她知道那个房间是空的,於是,非常自作聪明地觉得,一定是送信人说错了房间號,然后,在没有问过任何人的情况下,把信送给了隔壁房间的住户!”
卡尔德:“……”
好草率的暴露理由,但是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一个新来的,喜欢自作聪明的清洁女佣,確实完全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好在现在对方还没有把事情声张出去。”马瑞克平復了一下情绪,“这说明,他显然很明白自己收到了什么样的信件,知道了什么样的秘密,並做出了一个,或许对我不算太差的决定。”
这不就是准备敲一笔钱吗?
“很显然,我没有太多可以选择的空间。”马瑞克看起来很理智,虽然生气,但是没有被冲昏头脑,“但是很显然,这种事情,不適合我亲自出面。
“而眾所周知,吟游诗人,总有很多方法说服別人。”
他说著,脸上明显露出肉痛的表情,把一个钱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有50金幣。你们帮我说服对方拿回信件,剩下的钱,都是你们的报酬。”
50金幣,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唯一的问题是,这好像不是我想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