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佬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坏人坏蛋。”魏箏笑眯眯的拿菸头戳向龙头飘脑门,传来一股烧焦味儿。
“飘哥,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龙头飘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著牙忍著痛,额头冷汗不断的往下滴。
此刻他是连大喘气都不敢,更別说反驳什么了。
“是就好,不然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魏箏就没想过在这儿把人做掉,反正先捞了一笔好处再说。
七大阎罗的大佬自己都做掉了,还能怕其余几个?
是杂鱼一辈子都是杂鱼。
翻不起什么风浪。
……
不到半小时,就有人送来一箱子,神灯打开检查了番,隨后点头:“现金,不连號,老钞,没问题。”
“飘哥,怎么摔成这样啊?”魏箏语气立马变得热情起来。
“人老了,没办法。”飘哥一脸憋屈道,这会对方给了台阶,他也只能主动顺著下来。
“老了就好好退休,別瞎折腾,早点找接班人得了。”
“毕竟混到一把年纪还没被砍死,那都是运气好了,还想著作威作福?迟早走路都得摔死你啊!”魏箏让人收起钱,懒洋洋的走出茶室。
突然又折返回来道:“神灯那条街我今晚就要收,你自己看著办……要办不了,我就办你。”
“知道了。”飘哥老老实实道。
这次魏箏是真走了。
“大佬,龙头飘一向精明,要是他不老实怎么办?”半路,徐炳文没忍住问道。
他觉得要让对方听话,起码得有个把柄,比如把对方老婆儿子抓来。
“我用他老实么?要的就是他不老实!”魏箏隨口道,他就没想过龙头飘真的会这么顺利把地盘吐出来。
如果会那是最好。
没有也无所谓,一切在掌控之中。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龙头飘和老鬼飘想联合打洪兴,派人转告剩下那几个跟他联盟的阎罗,要是不想死乾死净,他们自己看著办。”魏箏又说道。
“我只要神灯那一条街的地盘。”
“好。”徐炳文立马点头,这下他们都知道魏箏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连隔天都没有,只在一大早,龙头飘就在医院被人做掉了,包括那几个受伤的马仔。
这一次是谁做的都不知道。
反正不是魏箏做的。
他却早有预料,是个人都知道唇亡齿寒,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
相反,死道友不死贫道,更容易让人接受。
其余五大阎罗已经知道老鬼潘结局,要是又真像魏箏说的那般,那他们撇清自己的最好选择,就是把人做掉。
只要人一死,一了百了,还能把洪乐地盘吞了,何乐而不为?
魏箏不了解七大阎罗的关係,但他很了解人性。
事实也如他想像般发展。
没多久,魏箏又让神灯出手,当晚就在油麻地打下了一条街。
洪乐还有三四条街,先让他们五大阎罗內斗一会,之后再渔翁得利,那就全是自己的了。
“大佬,我们的人收到消息,医院那边跑了一个。”徐炳文走来道。
“谁?”魏箏眉头一挑。
“洪乐龙头的头马,就是被我们打断腿那个绅士胜。”
“是这个扑街?命还挺大!”魏箏嗤笑一声。
他对此不怎么在意,毕竟洪乐一群人又不是他做掉的。
当然,魏箏也不介意斩草除根。
听说绅士胜喜欢五月花夜总会的阿ann,用她来引蛇出洞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