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寧电话联繫了秦哥:
“別说我这个人过河拆桥,不管你,我会创造一个机会,给我徒弟送一份大礼,你抓紧时间擦了自己的屁股,我们两个各扫门前雪。”
“田队,寧铁雄向看守民警提出自己要见办案人员,你去吗?”
田新介刚从z市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小郑跑过来说道。
“谁叫你过来的?是赵队吗?”
“没有啊,我看提审单上写的是你和小李的名字,我就来通知你啦。怎么了?”
田新介没有回答,挠了挠头,看向小李:
“去看看不?”
“走啊!”
寧铁雄见田新介和小李进来,戴著手銬的手,开始在空中比划著名,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二人匯报。
看守民警一离开,寧铁雄就开启了机关枪模式:
“是不是有立功表现可以减刑?我今天就要立功,我现在就要立功。”
田新介听后,向小李小声问道:
“他的案子判了吗?什么时候判的?判了多少年?”
“昨天一审判了8年。他老婆判了6年。”
田新介一开始还觉得太巧了,寧铁雄早不交代,晚不交代,偏偏自己刚从z市回来,就有新的情况提供,他以为是赵安寧一手安排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昨天的一审,让他有了这样的改变。
田新介清了清嗓子,说:
“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们交代的?”
“您之前不是总问我阿彪的情况吗?我今天要讲的就是阿彪的行踪!”
田新介听后,身体不由得前倾了半分,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寧铁雄,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说!”
“阿彪,原名范树彪,j省j市人,看起来40岁左右,我之前听他说过,干了这一票,他就会回老家去,我想他应该会在那里。”
田新介在与小李相互对视一眼后,继续问道:
“只有这些吗?”
“是的,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田新介听后嘆了一口气,结束了讯问。临走前,寧铁雄还在喊著:
“田队,我可以减刑吗?田队,田队。”
直到田新介消失在寧铁雄的视线外,寧铁雄低下头,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喃喃道:
“谁叫你官太小!不好意思啦。”
田新介和小李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小李跟上田新介的脚步,问道: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你要去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