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听完,点了点头。
“既然帮主有令,那我就陪堂主走一趟。”苏劫回答道。
“好!”陈振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吴鉤,你留下来继续盯著这边,確保没有任何人敢在这里闹事,苏兄弟,你跟我走。”
……
半个时辰后,海陵城漕帮总舵。
高大的朱红色大门前,站著两排手持精钢齐眉棍,赤裸著粗壮双臂的精锐帮眾,他们个个眼神凶悍,身材壮硕。
门楼上,牌匾上刻著四个大字漕运天下,陈振山带著苏劫,大步跨过了总舵那极高的门槛。
一进入总舵的內部,便能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总舵的演武场上,隨处可见正在进行刻苦训练的帮眾。
在一名小弟的带领下,陈振山和苏劫穿过了一重又一重的院落,最终来到了总舵最深处,也是漕帮权力核心的大厅。
大厅修建得很宏伟,由几十根粗大的红木柱子支撑,大厅內部光线略显昏暗,但那种歷经了几十年江湖廝杀沉淀下来的凝重气氛,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感到窒息。
此时,大厅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漕帮的高层和各堂的核心骨干。
陈振山刚一出现,立刻引来了周围无数道目光,这些目光中,有敬畏,有忌惮,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而在这些目光中,苏劫敏锐地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些视线犹如实质般刺在自己的后背上。
显然,昨夜悦来客栈的战绩,早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漕帮的高层。
“陈堂主,来得挺早啊。”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刺耳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苏劫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长,面容阴鷙的中年人,正带著几名手下,冷笑著走了过来。
此人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袍,他的步伐看起来有些虚浮,但苏劫却看的出来,这人的脚底板每一次落地,都非常轻盈,犹如一只在夜间行走的野猫,没有任何的声息。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轻身功夫。
陈振山看到来人,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武堂主,你也不慢。”
陈振山转头向苏劫介绍了一句:“这是玄武堂的堂主,武天鹏。”
苏劫心中瞭然,在漕帮的四大堂口中,青龙堂属於帮主罗沧海的绝对嫡系,白虎堂是中立,但也偏向帮主一脉,而朱雀堂和玄武堂,则一直唯副帮主宋千钧马首是瞻。
周岳是宋千钧的左膀右臂,那么眼前这个玄武堂堂主武天鹏,自然也就是宋千钧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