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没问题。”
起初,崔丝塔娜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老板接下来的话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最好晚一些回来,记得玩得尽兴一点,晚饭什么的不用管我了,也不用找洛恩,他自有去处。”
说完后,黛雅便离开了房间。
回到现在,崔丝塔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任务似乎並没有那么单纯,难道说……
就在她的思维即將发散时,诱人的香气打断了思路。
……
特等舱,黛雅夫人的房间內。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一双玉手缓缓拉上,將窗外黄昏的暮色与宴会厅的喧囂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静謐。
暖黄的烛光在橱窗上轻轻摇曳,映得整间臥室都蒙上了一层温柔朦朧的光晕。
黛雅缓步走到梳妆镜前,抬手轻轻解开白色貂皮短褂的搭扣,柔软的皮毛顺著肩头滑落,被她隨手搭在椅背上。
卸下了外层的遮掩,夸张的事业线被一身修身鱼尾裙彻底展露出来。
紧致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流畅而曼妙的曲线,腰肢纤细,裙摆微微收拢,顺著腰臀的弧度缓缓舒展,衬得身姿愈发高挑优雅。
微微侧过身,指尖轻轻拂过裙身的面料,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身影上,黛雅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昏暗的光影中,一双手缓缓伸出,从后面搂住了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
黛雅先是一瞬的惊讶,眉峰微蹙,但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缓缓抬眼,望向面前的梳妆镜。
镜中,从她身后环住腰肢的男人轮廓渐渐清晰——洛恩!
看清来人的剎那,那点浅淡的讶异瞬间被一层如水般的温柔笑意漫过。
红润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原本端庄清冷的神情,一点点染上慵懒与繾綣。
洛恩根本没去什么赌场,也没去別处找消遣。
对於一个炼金术士来说,潜入这样的房间简直不要太容易——隨便用物质转化捏一把钥匙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洛恩放在黛雅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占有欲,紧紧贴著鱼尾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將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贴近的呼吸落在颈后带著微热的温度,黛雅的肩颈轻轻一软,脸颊、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仿若少女般的緋红。
她没有挣脱,只是微微偏过头,眼波流转,语气带著几分嗔怪,又带著几分纵容。
“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敢这样做。”
“那我走?”洛恩坏笑著想要鬆开手臂,却被黛雅反客为主按住手掌,不许他挣脱。
“哼,今晚你哪里都不许去!”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下相拥,互相看著彼此的面容。
黛雅是什么时候心有所属的呢?
大概就是那天晚上,洛恩主动陪她去庄园的时候,本以为会一辈子封闭的心锁,开始鬆动。
紧接著,从拷问情报到那次惊险的遭遇战之后的倾诉衷肠。
黛雅不是那种会被浪漫故事迷晕头的少女,她已经过了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年纪,可是偏偏又遇到了这个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傢伙。
强烈的情愫撬开心锁,终於让她彻底解开了对自我的束缚。
背负著沉重的过往走到今天,终於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是一种多么幸运的事?
望著洛恩同样深情的眼眸,黛雅再也无法自持。
两篇唇瓣就那么“不经意”间贴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有双向奔赴的索取。
黛雅的心臟嘭嘭直跳,一直保持清晰精明的头脑也如宕机一般。
再反应过来时,娇躯已在柔软的床榻上压出浅浅凹痕。
她双手环抱,勾在洛恩的脖颈处,面对情郎的肆意妄为,身上如有两条灵蛇在盘旋。
情意绵绵之际,黛雅心中忽而生出一股莫名恐惧,眼角竟泛起泪花来。
她双膝紧闭,似乎在做最后犹豫,迈不过去心底最后一道坎。
“洛恩……我已经三十岁了,你不会嫌弃我吧?毕竟你才……”
“夫人。”洛恩趴在黛雅耳畔,轻声细语,打消了她最后的疑虑。
“我已经错过了你的十八岁,又怎么能再让你错过我的十八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