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安这么说,朱旭太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抱紧了布包:“这————这怎么能行!万一有失,我就是太平道的千古罪人。”
“有考古队和后续专家在场,比你一个人带走更安全。”
易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或者,你想现在带著它,尝试突破我的阻拦,然后被全国通缉,连带太平道最后一点传承都可能被牵连?”
朱旭太顿时僵在了原地,內心陷入到了剧烈挣扎当中。
易安眼见有戏,顿时话锋一转,嘆了口气。
“其实,对於你们太平道的遭遇,我个人表示十分理解。”
“所以,你想要现在带走也不是不行。”
他开口语气认真:“这样吧,你现在把九节杖给我,让我確定现在他目前的状態。我个人决定让你先把东西带走,手续后续再补。”
他说:“无论上面有什么事情,我帮你们太平道扛了。”
“都是修行人,我简直太理解你们现在的情况了。”
听到他这么说,朱旭太顿时感激地抬起了头。
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也知道这下承担了对方多大的人情。
面前这位少年的所作所为,说是徇私枉法都不算过分。
前提是一易安真的是官方的人。
他看看易安,又看看怀中布包。
最终长长嘆了口气,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將布包放在地上,后退两步。
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相信易安的人品。
易安上前,没有立刻去拿布包,而是先以真气略微探查,確认没有危险禁制后,才將其提起。
入手沉重,布包內的长条形物体隱隱透出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与周围残破的封印阵法隱隱呼应。
手中拿著九节杖,认真检查著杖身,就像是在確认现在状態防止后续被损坏一样。
但实际上,完全多此一举。
对於九节杖的在意程度,整个世界就没有比他们太平道的人更在意的了。
毫不客气的说,把东西交给他们太平道的人,比放在博物馆里还要安全。
毕竟上交到博物馆里的东西,都有可能被偷偷拿去拍卖。
但东西如果在太平道的手里,他们不光要给九节杖供起来,还有一群人每天过去磕头。
他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听我说。”易安不动声色的將手指划破了个口子,他抬起头对朱旭太说道:“一会我假装晕倒。”
“你看到我晕倒之后,拿了九节杖离开这里就行。”
朱旭太眼神中满是感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下一秒,易安將染血的手指按在九节杖上。
伴隨著意识沉浸,他看到朱旭太十分听话的从自己手中接过九节杖。
动用手段將自己轻轻放在地上之后,感激的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下一秒就化成黑影“嗖”的一下钻进了洞口当中。
而此时。
易安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浸。
事关太平道张角。
以九节杖为媒介。
新的一次穿越,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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