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老陕麵馆碰面,她开著那台桑塔纳,脸上有惊喜有惊讶。
“我还以为你这柏林银熊的大编剧忘了我这老同学了呢”
一落座,北京大妞就狭促地打笑。
佟硕感激人家帮忙招人的好,承著人情没还呢,赶紧喝酒赔罪。
这大妞也痛快,陪著干了两杯,可见酒局去多了,酒量著实见长。
饭间佟硕又把招人的事拿出来感谢一遍,惹得徐璟蕾好心不快。
“你呀,忒墨跡”
“屁大点事没完没了”
“你要因为这事找我吃饭,我可忙著呢,不伺候了”
这话把佟硕整得满脸通红,只得又连干三杯店家自酿的散白。
等冯小钢来接人的时候,徐璟蕾已经喝得走不动路了,佟硕还好,自认微醺,只是小风一吹,有那么点头重脚轻。
冯小钢把徐璟蕾往车上扶的时候,看向佟硕的眼神满是惊诧、羡艷和些许钦佩。
徐璟蕾走了之后,佟硕还在北电门口等了好一会,三月份倒春寒,把他冷得直打哆嗦。
“佟硕?”
远远地有个姑娘屁顛屁顛的跑过来,扎著雪白的围巾。
正是提前就电话约好却迟到了的高园园、高女神。
“你咋这.....么不靠谱,迟到半..半..半...小时!”
“我是...是走也不敢走,只......能在这傻.....站著...”
佟硕话还没说完,靠近了的大馋丫头顿时就被一股子酒味儿给熏个趔趄。
“你喝酒了?”
“咋喝这么多?!”
她话也没说完,佟硕就迷迷瞪瞪的摊在了人家姑娘的身上。
在这人来人往的北电门口,姑娘瞬间涨红了脸,死命地把这趁著醉酒耍流氓的傢伙往外推。
谁知道这混蛋的酒劲儿是真上来了,她一推,就往路边倒。
姑娘只好把他又拽了回来,在路边充当起了电线桿子,手足无措地被某个流氓抱个满怀。
刚刚成年、还在读高中、即將高考的姑娘又羞又恼。
还要担心这混蛋吐自己身上,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给....给你..包”
佟硕这会儿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似乎灌了铅,涨得厉害,浑身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好在他还记得正事,费力地晃了晃手,手上掛著装著那个柏林买的手工小皮包的袋子。
姑娘把那袋子摘了下来,免得被这混蛋扔到地上,顺著袋口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不远处的街角。
同样接了电话,刚刚推掉姐妹聚会邀请的谭冰清开著自己那辆夏利,正巧赶过来。
依稀见著俩人旁若无人的当街拥抱,心里猛地一抽。
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贝齿紧紧地咬住了鲜红的嘴唇。
她的副驾驶上,一个同样打扮洋气的女生拼命地压著嘴角的笑意,指著车窗外的佟硕道:“诺,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天才合伙人吶”
“长得...我瞅瞅,確实不错”
“不过好像名草有主了耶”
车內隱隱传来谭冰清咬牙切齿的磨牙声,於是车里暂时安静了。
过了十几秒,那妹子又开口道:“听说崇文那边的酒吧里最近来个丑逼,还挺有意思的,叫黄...黄博的,要不咱去看看?”
“长得帅的不靠谱,你听我的,咱们换个丑逼试试”
不多时,车內就传出了塑料姐妹的廝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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