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吴羡这般“乱臣贼子”之言,奥丁顿时气得鬚髮怒张,七窍生烟。
让地球脱离九界的统治,宣布独立,这和直接告诉全宇宙,阿斯嘉德药丸有什么区別!
虽然现在的阿斯嘉德早已经外强中乾,未来先后被黑暗精灵与死神海拉打得几近沦陷,早已不是当初的宇宙霸主。
但只要奥丁还在,还保留著名义上九界之主的身份,那么无论是银河系三大帝国还是其他的宇宙势力,都会卖阿斯嘉德几分薄面,不敢大动干戈,以免遭到奥丁这位顶尖强者的临死反扑。
然而,若是地球在这个时候宣布独立,等於就是揭露了奥丁已经虚弱到极点的真相,连地球这种弱小的弹丸之地都无法掌控。
要知道,当年奥丁征战九界,打下大片的疆土,靠的可不是人格魅力,而是铁血冷酷的手段,在整个宇宙中得罪的人与势力可不在少数,一旦让他们发现有机可乘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復仇的机会,说不定都不用等到诸神黄昏,阿斯嘉德便会提前爆炸。
但无奈的是,奥丁还真没办法阻止吴羡这么做。
作为地球的守护者,歷代至尊法师的名声虽然低调,但却被各大宇宙势力的高层所知。
尤其是古一在任期间,不知击退了多少对地球虎视眈眈的维度魔神与势力,即便是在整个星系联盟中,也是能排得上號的强者。
作为她的继承人,吴羡的確有这个资格代表地球发出独立宣言。
而从刚刚对方的表现来看,他已经掌握了使用时间宝石的力量,就算硬实力方面逊色奥丁,却也已经立於不败之地,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讲道理,自己这边理亏,想要讲物理,对面就用时间循环和你谈条件,如果不肯低头服软,那就看谁先熬的过谁,这特么还玩个屁!
越想越觉得憋屈,但为了阿斯嘉德和家人的未来,奥丁还是强撑著麵皮,沉声说道:
“你……至尊法师阁下,这次的事情的確是本王欠缺考量,让地球受到了损失,作为九界之主我可以予以一些补偿。”
“呵呵,是吗?”
吴羡眉毛轻挑,而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来个一亿吨的乌鲁金属或者十五六件和妙尔尼尔差不多的神器就行。”
“至尊法师,请不要开玩笑了,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谈判!”
奥丁狠狠瞪了吴羡一眼,感觉对方就是个疯子。
一亿吨的乌鲁金属,十五六件和妙尔尼尔同级的神器,真要有这些,阿斯嘉德早就称霸银河系,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小的至尊法师在他面前齜牙。
“切!真穷!”
吴羡撇了撇嘴,然后道:“那就一百万吨的乌鲁金属加五件神器,这总该有了吧。”
“你还是宣布地球独立吧。”
奥丁没好气道:“乌鲁金属每百年才能开採一吨左右,且一直都被用来维护阿斯嘉德的空间结界,根本没有多少库存,我现在最多只能给你百斤,这已经是极限。”
“至於神器……”
说到这儿,奥丁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被吴羡时不时拋在空中的妙尔尼尔和已经消失的毁灭者,嘆息道:“妙尔尼尔和毁灭者是你的了,本王和阿斯嘉德都不会追究。”
“神王陛下这话有问题啊。”
吴羡笑看了奥丁一眼,讽刺道:“据我所知,当年你打败冰霜巨人一族,抢走他们的至宝寒冰魔匣时,似乎没有徵求他们的同意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奥丁眯起眼睛,语气隱隱不善。
他已经后退一步,若对方还想要得寸进尺,大不了就谈条件,他活了十几万年,就不信还熬不过一个年轻的法师。
“按照阿斯嘉德的规矩,妙尔尼尔和毁灭者算是我的战利品,不应该算在补偿的范围內,所以神王陛下得加钱。”
面对奥丁想要吃人般的视线,吴羡毫不避让,淡淡说道:“这样吧,我的要求也不高,一千斤的乌鲁金属,另外寒冰魔匣和永恆之火,你自己挑一个吧。”
“至尊法师!”
“奥丁神!”
爆喝声中,两股庞大浩瀚的意识碰撞在了一起。
难以想像的精神力量影响到现实,使得这片静止的空间微微颤抖,隱约可见两个巨型虚影对峙。
左手边的金光化作头戴王冠的神明,肩膀上的两只乌鸦吞吐火焰,永恆之枪高举头顶,铺天盖地的气势直让天地色变。
左手的同样是金色为基调的庞大身躯,单首六臂,气势凶悍,眉心撕开缝隙,露出一只苍翠色的眼眸,仿佛倒映著岁月长河的轮迴变迁,尽显无穷威能。
三秒钟之后,两道虚影同时消失,吴羡与奥丁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升起惊嘆忌惮之意。
玛德!这老头真猛!
该死!这小子真脏!
两人彼此在心中做出了精准的评价,並且暗暗警醒自己,以后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绝对不能再出现在对方的地盘。
“好,本王答应你。”
沉默了片刻后,奥丁便做出了回应,语气平静的说道:
“等我处理完仙宫的事情后,便会派人將东西送到卡玛泰姬,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神王陛下英明,愿地球与阿斯嘉德友谊长存。”
闻言,吴羡当即解除了时间宝石的力量,同时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宛如一个邻家的大男孩儿,和刚才那个与眾神之王对峙的强者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奥丁撇过脸,不想再看这张让人生厌的小白脸,正打算召唤彩虹桥离开,忽然接收到一段心灵通讯,让他拉著韁绳的动作微微一顿。
【神王陛下,关於海拉和诸神黄昏的事情,我们或许能找个机会,好好的谈一谈。】
……
小镇外,正在疯狂奔跑的科尔森,眼神陡然变得清明起来,强烈的疲惫感顿时传遍全身,肺部就像是快炸掉一般,让他控制不住的疯狂喘息,仿佛刚刚跑了一场上万米的马拉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