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抽籤?
抽个屁!
刘长老心知肚明。
这是对方故意用公事为难自己。
只要自己敢走,她就跑去掌门那边告状。
一个办事不力的帽子就跑不掉了。
到时候她再添油加醋。
这戒律堂长老的位置,就得丟了。
可是就这么服软,又咽不下这口气。
黄面裁判见机,凑了过来。
將那只盛放剩余竹籤的签筒,双手捧到刘长老面前。
“刘长老,不如剩下的属下来,您监督即可。”
他心中还暗自得意。
这种台阶,只有自己这种有眼色的才会递过来。
既保全了刘长老的面子,还能把事情办好。
哪料想此刻刘长老憋了一肚子火气。
正无处可撒。
她抬手对著黄面执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下势大力沉,打的黄面执事直接飞了出去。
在地面滚动,签筒撒了满地。
“筑基修士说话,岂容你炼气期插嘴?”
刘长老还不解气,顺口骂道。
“不成器的东西!”
“连个裁判都做不好,若不是你办事不力,怎会如此?”
她指著地上的李经年,“还有你个蠢货,都是废物!”
已经彻底放开的刘长老,不再计较后果。
冷著脸看向苏梦瑶。
“姓苏的,別以为你有掌门撑腰,就能骑到老娘头上。”
苏梦瑶並未动怒,反倒表情错愕。
“刘长老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只是劝你有始有终,把事情办圆满。”
“哼!儘管去掌门那告状吧,你看我爹能不能保住我!”
刘长老不管不顾,气冲冲转身而去。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群外门弟子。
愣在原地。
苏梦瑶仿佛早有预料,只是淡淡一笑。
“刘长老还是衝动了。”
她看向徐长治,“你来主持吧。”
言罢,撇了一眼陆羽。
飘然而去。
直到她身影消失,广场上眾弟子才鬆了一口气。
今天可算是开眼了。
筑基长老当眾失態、掌摑执事、口出狂言,这等场面百年难遇。
李经年此刻已经彻底崩溃。
瘫在擂台上,眼神涣散,如同烂泥。
隱隱还散发著恶臭。
眾弟子看他的眼神,也不善起来。
甚至有人开始起鬨,冷言冷语。
“呸,靠著关係才进外门,混子一个。”
“快抬走,一身恶臭,染坏了这大好的空气。”
“废物一个,据说还是个四灵根的杂灵根。”
“怪不得拿著上品法器还输了,简直浪费。”
所谓墙倒眾人推,就是如此了。
徐长治指派那名被打的黄面执事把李经年扶起。
恶臭袭来,他胃里一阵翻腾。
只能咬牙忍著。
如今无人撑腰。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心中对刘长老和李经年的怨懟更深。
见李经年被扶起,他便站在擂台中央,高声宣布。
“外门小比第一场,陆羽对阵李经年,李经年失去战力,陆羽胜出!”
台下弟子欢呼雀跃。
“陆师兄厉害!”
“恭喜陆师兄!”
“陆师兄实至名归!”
也有弟子愁眉苦脸。
都是压了李经年获胜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