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云丝毫不为所动,余子童顿时明白,此事已无法善了,只能放手一搏。
当下情势不妙,陈云眼神一狠,
毫不犹豫地加大法力,强行施展出酝酿已久的拘魂术。
拘魂术成型的瞬间,
余子童只感觉一股难以挣脱的吸力从陈云掌心传来,同时还伴隨著阵阵眩晕。
“道友有话好说,適才相戏尔!”
话没讲完,余子童就感觉眼前一黑。
等再回过神来,他整个神魂已经被困住。
见拘魂术效果拔群,还没等陈云兴奋,
立马感觉到经脉传来阵阵涨痛,同时一股虚弱感从身体各处传来。
“居然消耗了我如此多的法力!
看来拘魂术不適合对还有抵抗能力的魂体施展。”
顾不得韩老魔现在是什么情况,陈云隨手將余子童的神魂往矿场里一扔,
便脸色苍白地往自己的住处跑去。
陈云丝毫不担心余子童会搞事。
只要魂体进了矿场,意识就会消散,沦为只知道工作,隨叫隨到的“员工”。
现在他法力亏空,经脉也由於一下搬运太多法力而轻微受损。
若运气不好遇上七玄门弟子,他堂堂穿越者怕是要给眾多前辈丟脸。
……
一路上没出什么意外,陈云很快回到自己在彩霞山的独立木屋。
就在他略微放下心,盘坐在床上恢復法力之时,门口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云哥哥,你还好吗?”
陈云循著声音往门口看去,
只见门外站著一位头戴碧玉髮簪,面容精致,身材娇小的少女。
正是纠缠了陈云好几年的张袖儿。
此时张袖儿一脸担忧,
原本她只是想四处逛逛,却忽然见到陈云在急匆匆赶路,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心里担心之下便跟过来看看。
听著张袖儿的轻声问候,陈云却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男弟子没遇到,遇到一个更麻烦的,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巧合。”
要知道,自从陈云跟李长老“心平气和”地谈过话之后,
张袖儿已经快要大半年没来纠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让他遇到。
儘管陈云心里颇为不安,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反而强装镇定地说道:
“原来是袖儿姑娘,在下正好准备休息了,不知姑娘寻我何事?”
张袖儿自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发,
她见陈云虽然嘴上说著没事,但说话时却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再结合他那苍白的脸色,她顿时明白过来。
眼前的陈云极有可能是在硬撑,他现在恐怕连抗拒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张袖儿越想眼睛越亮,连话都没回,直接走过去试探性地摸向陈云的脸。
眼看著张袖儿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陈云心里一急,说道:
“袖儿姑娘这是何意?在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明言。”
“云哥哥何必明知故问,还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袖儿想做什么难道云哥哥心里不清楚吗?”
张袖儿一边说著话,同时还暗中观察陈云的反应。
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张袖儿不由更为確信先前的猜测,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陈云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急忙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態,想要强行施展法术。
然而回来路上恢復的那点法力实在太少,仅能堪堪压制他经脉的伤势。
而一旦强行施法,伤势必然会加重,甚至有可能对以后的筑基不利。
陈云脸色稍显难看,用极为冷淡的语气说道:
“袖儿姑娘,我只希望你能自重一些,莫要让我看不起你。”
张袖儿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云哥哥,你真以为袖儿傻吗,
从这几年的相处来看,云哥哥你的志向本就不在七玄门,
我也从来没有希望,对吗?”
不等陈云回话,她又將苦涩的神情尽数收起,眼神转而变得坚毅。
“而现在,很可能就是我唯一的机会,云哥哥应该可以理解袖儿的才是。”
说罢张袖儿再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