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从活著开始的福贵修武记》,享受阅读时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著徐福贵,眼里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徐先生。”她说,“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跟你站在一起。他想动我,先问问我沈家的枪答应不答应。半个月的大比,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输。”
徐福贵看著她。
这个女人,看著娇弱,骨子里,却有一股子狠劲。
他点点头。
“三天后,黑三来踢馆。”他说,“持原武彦,说不定也会动手。”“这三天,我要闭关。”
沈茹佩立刻点头。
“好。武馆那边,我会派一队护卫日夜守著,绝不会让人打扰你。有任何动静,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报给我。”
徐福贵没再说话。
他抬头,看向日租界的方向。
雨幕里,那边的灯光,隱隱约约的,像鬼火。
持原武彦。
你想玩。
我陪你玩。
他的手,缓缓攥紧。
丹田的气血,翻涌起来。
识海里的荒漠意象,漫天黄沙,疯狂翻涌。
与此同时。
日租界,柳町的小院里。
持原武彦坐在蒲团上,指尖掐著一道阴阳诀。
他眉心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那缕附在壬字號兽奴身上的本命灵识,瞬间断了联繫,散得乾乾净净。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跪著的年轻男人,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死了?”持原武彦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的诀印散了。
“是……是,大人。”
年轻男人的声音,带著颤抖,
“码头那边的眼线来报,沈家南货栈那边有动静,我们留在兽奴身上的灵识印记,彻底灭了。”
持原武彦放在膝头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上好的宣纸册页,被他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好。”他笑了一声,“徐福贵。”
“果然有点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打在樱花树的叶子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黑三那边,准备好了吗?”他问。“准备好了。”年轻男人立刻道,
“厉文龙给了黑三三千大洋,还有两根金条。黑三说了,三天后,一定砸了徐福贵的武馆,把他的手脚打断,带到大人面前。”
持原武彦冷笑一声。
“黑三?”他说,“他不是徐福贵的对手。”
年轻男人一愣,抬起头,看著持原武彦的背影,眼里带著疑惑。
“那大人……”
“我要的,不是他贏。”持原武彦缓缓开口,“我要的,是逼徐福贵出手。”
“逼他拿出所有的本事。”
“我要看看,这个被哈莉护著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他顿了顿,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三天后,踢馆的时候。”
“让黑白双煞,跟著去。”年轻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大人?黑白双煞?那可是您的本命式神……”
“怎么?”持原武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年轻男人立刻低下头,伏在地上。
“不敢。属下这就去安排。”持原武彦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雨幕里,英租界的方向,工部局的大楼,亮著一盏灯。
那是哈莉的办公室。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哈莉?琼斯。”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一丝忌惮,还有一丝疯狂。“你想护著他。”
“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到什么时候。”
同一时间。
英租界,工部局大楼,副局长办公室。
哈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窗外的雨。
她穿一身紧身的黑色制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金髮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她开口,声音懒懒的。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躬身行礼,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副局长。”男人开口,声音恭敬,“码头南货栈那边,出事了。”
哈莉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她
转过身,看著那个男人,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哦?出什么事了?”
“我们的人发现,沈家的南货栈里,有兽奴的气息。”男人说,“是壬字號的失控兽奴,已经死了。是徐福贵杀的。”
哈莉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把酒杯放到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壬字號的兽奴?”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冷意,“持原武彦。”
“手伸得,还真长。”
男人低著头,继续道:
“还有,厉文龙请了黑虎堂的黑三,三天后,要去徐福贵的武馆踢馆。”
哈莉挑了挑眉。
“踢馆?”
“是。”
哈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雨幕。
雨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把窗外的灯光,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有意思。”她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我的人,也是你们能动的?”
“告诉收容科的人。”
“三天后,武备街。”
“我们去看戏。”
......
徐福贵回到武馆时,天已经全黑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打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洪蔷薇守在堂屋,见他进来,递过来一块干布。
“都处理好了?”
“嗯。”
徐福贵接过布,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死了个兽化人,没別的事。”
洪蔷薇点点头,没多问,只道:
“沈二小姐派了四个护卫过来,守在巷子口了,说这三天不让閒杂人靠近。”
“知道了。”徐福贵把布放下,看向后院的静室,
“这三天,我要闭关。武馆里的事,你多照看。
弟子们的日常练功別停,也別让他们出去惹事。”
“放心。”洪蔷薇应下。
徐福贵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后院。
静室不大,四壁空空,只有一个蒲团,一张矮桌,墙角燃著一盏长明灯,火苗昏黄,把屋子照得影影绰绰。
他关上门,落了栓。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徐福贵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
意念动处,眼前浮现出熟悉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