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楼顶,大阴阳师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指尖捏起一枚传讯符。
灵力注入,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景山的方向飞去。
他算准了,徐福贵就算灵觉通天,被这八重锁灵结界困住,也绝无可能分身去救景山。
而景山龙脉祠堂方向,收到讯號的突袭队伍瞬间动了。
三名日本阴阳师带著二十名忍者,加上义大利幻惑法师、奥匈帝国妖师,如同鬼魅般翻过祠堂院墙,手中咒符、苦无瞬间齐发,朝著守在祠堂门口的霍元甲弟子射去。
“敌袭!”弟子们厉声大喝,瞬间拔刀迎上,刀光与苦无碰撞在一起,溅起阵阵火星。
霍元甲早已按徐福贵的吩咐,带著十名精锐弟子守在祠堂內。
听到动静,瞬间提刀衝出,单刀带著凌厉的武道血气,一刀便將两名扑上来的忍者劈成两半。
“霍元甲在此,宵小之辈,也敢闯龙脉祠堂!”
霍元甲一声怒喝,声如洪钟,周身武道血气冲天而起,硬生生將扑面而来的幻雾与瘴气震散。
他早已得了徐福贵的叮嘱,知道今夜必有突袭,早已布下了防备。
祠堂內的镇龙柱被他以少林金刚诀加持,龙脉正气愈发浓郁,阴邪之物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而曹府之外,结界早已布成,可预想中的动静却半点没有传来。
戏楼楼顶,大阴阳师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按他的算计,结界开启的瞬间,徐福贵必然会察觉到阴邪之气,必然会主动衝出曹府入局。
可现在,结界已经开启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曹府之內依旧静悄悄的,连半点灯火都无,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英国公使麻克类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一丝不耐,“徐福贵呢?
他怎么还不出来?”
大阴阳师脸色阴沉,指尖结印,一道式神虚影瞬间窜出,朝著曹府之內探去。
可式神刚飞过曹府院墙,便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被一道金色的真火瞬间焚尽,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带著刺骨寒意的声音,突然从结界正中心的半空响起,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別找了,我在这里。”
所有人猛地抬头。
只见月光之下,徐福贵一身素色长衫,负手立在半空,背后的白龙枪早已解去了厚布,枪身泛著冷冽的银光,周身金色的纯阳真火缓缓流转,如同下凡的神明。
他根本就没有待在曹府里等他们布阵。
早在结界开启之前,便已经站在了这里,將他们所有的布阵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大阴阳师脸色煞白,失声尖叫,“我的八重锁灵结界,明明能隔绝一切灵觉探查!
你怎么可能提前察觉?
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
“就凭你这半吊子的阴阳结界,也想锁住我的归元灵觉?”
徐福贵淡淡开口,指尖一弹,一缕金色真火瞬间迸发。
那真火看似微弱,却在触碰到结界的瞬间,轰然炸开,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捲了整片结界。
“破!”
一字落下,日本阴阳师引以为傲的八重锁灵结界,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那些密密麻麻的咒文,在纯阳真火的灼烧下,瞬间化为乌有。
隔绝气息的鬼气,被真火一烧,便烟消云散。
结界破碎的瞬间,义大利幻惑法师的天罗幻阵瞬间朝著徐福贵笼罩而去,无数幻象疯狂涌入他的识海,想要扭曲他的感知。
可徐福贵只是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金光一闪,归元灵觉轰然爆发。
“虚妄幻象,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磅礴的浩然灵韵迸发而出,如同烈日当空,那些扭曲的幻象瞬间被照得烟消云散。
义大利幻惑法师发出一声惨叫,神魂被灵韵反噬,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战力。
与此同时,沙俄寒煞巫师齐齐出手,三道幽蓝的冰锥带著刺骨的寒气,朝著徐福贵激射而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
他们算准了真火怕寒,想要以极北寒煞压制住他的火焰。
可徐福贵只是抬手一挥,金色的纯阳真火化作一道火墙,挡在了身前。
冰锥撞在火墙上,瞬间便被融化成了水汽,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真火顺势蔓延,顺著寒气逆流而上,瞬间缠上了三名寒煞巫师。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起,三名巫师周身的寒气瞬间被真火焚尽,身上的衣袍燃起熊熊烈火。
他们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却根本无法扑灭这专克阴邪的纯阳真火。
不过瞬息之间,便被烧成了焦炭。
法国黑魔法法师见状,立刻催动血咒,二十四重血咒瞬间化作一道道血色锁链,朝著徐福贵缠绕而去,想要锁住他的肉身,腐蚀他的气血。
可血色锁链刚靠近徐福贵三尺之內,便被他周身流转的真火灼烧得滋滋作响,不过片刻,便尽数融化成了一滩腥臭的血水。
“不可能!这可是千年古堡的血咒秘术!
怎么会被轻易破掉!”法师失声尖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徐福贵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白龙枪。
烘炉六转的雄浑气血尽数灌入枪身,金色的真火顺著枪尖蔓延开来,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金色枪芒。
他目光扫过下方目瞪口呆的眾人,语气平淡,却带著雷霆万钧的杀意。
“你们布下这八方绝煞大阵,不是想困我吗?
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话音落下,他持枪俯衝而下。
枪芒所过之处,血咒消散,冰屑融化,瘴气蒸发,阴邪尽灭。
守在四门的德国卢恩符文战士齐齐怒吼,举著符文长刀冲了上来,想要以卢恩神纹硬接他的枪势。
可白龙枪与长刀碰撞的瞬间,符文便在真火的灼烧下寸寸碎裂,长刀瞬间断成两截。
枪尖顺势向前,瞬间洞穿了三名战士的胸膛。
金色真火涌入他们体內,瞬间便將他们的生机焚尽。
剩下的符文战士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
可徐福贵手腕一抖,枪花绽放,几道金色枪气瞬间射出,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后心,无一人倖免。
三头英国狼人咆哮著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朝著徐福贵的头颅、心臟、后腰三处要害抓去。
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近身搏杀之力冠绝全场,想要缠住徐福贵,给他造成麻烦。
可徐福贵只是侧身躲过,左手成拳,烘炉六转的气血尽数灌入拳中,一拳砸在了为首狼人的头颅上。
“咔嚓”一声脆响,狼人的头骨瞬间碎裂,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两头狼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攻势却丝毫未减。
可徐福贵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白龙枪横扫而出,两道金色枪气瞬间射出,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心臟。
狼人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八国布下的八方绝煞大阵,便被徐福贵彻底撕碎。
结界破了,幻阵碎了,寒煞灭了,血咒融了,符文战士死了,兽化狼人倒了,瘴气被焚尽了。
只剩下戏楼楼顶的日本大阴阳师,还有阴影里的英国邪神使者,以及几个侥倖活下来的黑魔法法师与妖师,浑身颤抖地看著眼前如同杀神般的徐福贵,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倾尽八国超凡底蕴布下的天罗地网,在这个年轻的华夏武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阴阳师声音发颤,指尖捏著咒符,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徐福贵缓步走到戏楼前,抬眼看向他,目光冰冷。
“杀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