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几十个人围上前来,七嘴八舌地发问,目光狂热如同朝圣者。
“这是什么魔法?!”“请问是什么原理?您能再展示一遍吗?!”“我从没见过如此强大的死灵......”
艾伦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
喧譁声渐渐平息,几十双眼睛热切地望著他。
“冷静,大家请冷静。我从不藏私。等我成为了我们诅咒教派的一份子,我一定会將我所知道的一切知识都分享给大家。”
那个穿暗红长袍的人挤到艾伦身边,脸上的笑容比方才真诚了许多。
他伸出手,热情地揽住艾伦的肩膀,转向在场所有人。
“兄弟姐妹们!”他的声音兴奋,“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三天后,將会有件大事在达拉然发生——证明我们的时候来了!”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运气好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激动,“我们能够顛覆现在这个腐朽的秩序。”
他鬆开艾伦的肩膀,开始布置任务。
三天后的那个日子,达拉然会有一件大事情发生,但具体是什么大事,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
而新生的诅咒教派,將在那个时刻行动。
“今天还有很多人没来。”那人最后说,目光灼灼,“但到那一天,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参与行动。”
看著热烈討论的眾人,艾伦频繁点头,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继续討论,继续顛覆,全都聚起来,到时候直接来一个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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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飞快。
白天,艾伦接受克拉苏斯的直接教导,费尽心思只为苦学一个法术——奥术智慧。
晚上,他准时出现在下水道的大厅里。
他在石台上侃侃而谈,分享一些关於死灵法术的“心得”。
那些心得大多是他乱编的,先放他们傻乎乎地去钻研,等无法復现就甩锅给他们没天赋、念咒语有口音、心不诚、姿势不对。
但艾伦没有想到,第二天,那红袍男人兴奋地找到他,说自己按照他的理论尝试了一整夜,终於成功地从一株玫瑰中汲取到了微弱的生命能量。
艾伦愣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阿拉基。”那人回答,语气里带著受宠若惊的谦卑。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阿拉基。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西瘟疫之地,好像有一个叫阿拉基的巫妖。
他看著面前这个人,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你小子,不愧是在未来当上巫妖的人。
从那以后,他在诅咒教派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称他为“耐奥祖大师”,他的建议被採纳,他的意见被重视,他甚至开始参与决定一些行动的时间和地点。
只有克尔苏加德,他从一开始的欣赏和兴奋,到慢慢变得冷静,到沉默寡言,到最后只是默默看著他们,开始迟到早退,甚至不再来这里。
但艾伦在诅咒教派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如果不是艾伦已经带著艾米·马林秘密会见了六人议会,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个人绳之以法。
行动的最后一天前,艾伦还给温蕾萨寄了一封信,他在想著,或许不用等温蕾萨来达拉然了,他们可以直接回暴风城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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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已至。
下水道的大厅里挤满了人。比三天前多了不止一倍,黑压压的人头从石台一直延伸到通道入口。
他们给这次行动取了一个名字,“新生之日”
这是耐奥祖大师的提议,达拉然將在今天得到新生。
这是最后的动员大会。也是耐奥祖大师提议的。
然而当动员大会开始的时候,有人发现,“咦?耐奥祖大师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