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世魔王竟然给叶长老行礼?”
“而且看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好像还挺高兴?”
“昨天不是还说要告叶长老吗?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眾弟子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因为陈飞宇回去之后,逢人就吹嘘抄书的好处。
说什么“抄一遍顶练十天”,“亲手抄录才是悟道的捷径”之类的话。
再加上他確实在剑法上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甚至在一次切磋中击败了以前打不过的对手。
这下子,整个內门都轰动了。
原本那些对新规矩颇有微词的弟子们,纷纷涌入藏经阁。
“长老!我要抄书!”
“我也要抄!给我笔墨!”
於是乎。
藏经阁內出现了一幅奇景。
几百號內门弟子,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趴在桌子上,像小学生一样认真抄书。
没有喧譁,没有吵闹。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宛如大型考场。
起初,还有几个刺头不信邪,想来挑战一下叶玄的权威。
结果无一例外,全被叶玄用“威压禁錮套餐”给治得服服帖帖。
不仅被罚抄书,还要当著眾人的面朗读检討。
几次下来,再也没人敢在藏经阁撒野了。
叶玄的威名,也在这一周內,彻底响彻內门。
背景神秘、实力深不可测、手段强硬却又因材施教。
这就是弟子们对这位新长老的评价。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天的耳朵里。
“什么?那个废物竟然没被赶走?”
“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王天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
他本以为叶玄得罪了陈飞宇那种权贵子弟,肯定会被整得很惨。
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没事,还把那群紈絝治得服服帖帖!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王天眼珠一转,立刻跑去大长老那里告状。
“大长老!大事不好了!”
“那个叶玄在藏经阁肆意妄为,强迫弟子抄书,还动用私刑体罚!”
“现在很多弟子都怨声载道,说他是在虐待同门啊!”
“再这么下去,咱们凌云宗的名声都要被他败光了!”
赵长鹤正在批阅公文,闻言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天。
“哦?怨声载道?”
“我怎么听说,弟子们对他评价颇高啊?”
“甚至还有人专门写信到宗门信箱,感谢叶长老让他们领悟了功法真諦?”
王天一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这可能是有些弟子被他蒙蔽了……”
“够了!”
赵长鹤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
“王天,我知道你和叶玄有过节。”
“但公是公,私是私。”
“叶玄此举,虽然手段激进了些,但效果显著。”
“不仅整顿了藏经阁的风气,还让弟子们的悟性普遍提高。”
“这是大功一件!”
“你身为长老,不想著怎么为宗门做贡献,整天就知道在背后搬弄是非!”
“给我滚出去反省!”
王天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滚了。
赵长鹤看著王天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隨即,他叫来一名亲信执事。
“去功德堂,把那本《云中决》取来。”
“送到藏经阁,交给叶玄。”
“告诉他,这是宗门给他的嘉奖。”
“让他好好干,我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