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先生请下去。”
天子一怒,朝堂人人自危,哪有心思再提出异议,无非祈祷战火不要蔓延到自己身上。
“后宫不可干政,老祖宗留下的话,似乎有些人已经忘了。”
“国师,传我命令,那些与后宫来往的,一律严惩!”
景帝玩弄著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属下,这便去办!”
国师的身形凭空消失,但四周的臣子已经见怪不怪。
这位神秘的国师,神秘异常,但与他们的利益,並无干涉。
“还有,令五子养好伤势,便前往西楚,没朕的手令,不得回国!”
“如此,下朝!”
夕阳之下,一只飞鸟嘶哑著嗓子,从空中掠过,极为淒凉。
因为天,要变了。
…………
“陛下,微臣的手段,如何呢?”
隨著大臣神色各异地退出朝堂,徒留景帝一人批阅著奏摺。
他微微一笑,停下动作,道:“多亏爱卿,用“真言蛊”让他说出心中所想。”
但隨即,他的神色便严肃几分。
“根据暗探消息,以明妃为首,与多位大臣私通,妄图伸手朝堂。正好借著这次机会,清理清理那些“垃圾”。”
“有赵成的前车之鑑,想必那些老东西,也不会轻易提出反对。”
国师的身形由黑暗中浮现,恭敬说道:
“如果陛下將来有能用到臣的地方,必將全力相助!”
“爱卿,此事交给你,我放心。且问你,上官仪的故居的动静,是否查明?”
“不知,神秘人的反占卜手段高明,臣的“阴阳蝉”都无法復现当时的情形。”
“哦?连爱卿都无法捕捉到他的行动么……莫非是某个世外仙人?”
景帝思忖著,右手无意识地敲击著龙纹案。
“咚,咚,咚……”
“陛下不必忧虑,此人不拋头露面,想必只是宵小之辈,不想引起注意。只是,还需加强后宫的防卫。”
“如此甚好。”景帝忧虑之色不减,唯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
【老臣甲被革职,赋閒在家,对你產生怨恨,声望点+30】
【老臣乙因为你,心惊胆战,声望点+20】
【朝堂眾臣因为你,人人自危,声望点+3500】
…………
思桂阁,李乾程懵逼地看著自己的声望点,就像坐火箭一般地飞涨,直至突破10000大关。
“发生了什么?”他挠挠头,诧异地看著坐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她有所感应,四目相对,距离之近,甚至能瞧见她皮肤上细细的绒毛。
他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大戏,或者说,被动了捲入了一阵猛烈的风潮。
这种感觉,愈加强烈,直到门外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女子的挣扎,忙乱的脚步,哭嚎声不绝於耳。
“臣妾是皇上最亲近的女人,死太监,怎敢动我的儿子?”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