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繫中断了。
李乾程心底鬆了一口气,与这等大人物接触,目前还是太为难他了。
不过,那种熟悉感挥之不去。
李乾程注意到那位女子的座位后面,是一卷极其精美的山水画,右下角的留白处,以龙飞凤舞的手法鐫刻著名字。
“丹青阁,玉衡仙子”。
丹青阁?
小姨似乎就是这个势力出身的画师,所以说,玉衡仙子,可能是小姨的长辈。
这也能解释一些自己为什么会对玉衡仙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了。
李乾程微微頷首,自己的猜测天衣无缝,最后结果大概也不差太多。
毕竟,玉衡仙子大概也是一个老怪物了,还在装嫩。
没看见她身旁的,大都是些白髮苍苍的老者。
不过,她大概是没听见我说她的坏话吧。
李乾程跟隨三位兄长,来到皇子公主的座位,统一规格是,前面案桌,后侧则是一块蒲草团。
一如既往,这里的座位排序是按照年龄从前往后递减,他的目光,也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皇子坐在左侧,公主坐在右侧。
但沈知意不能离他太远,否则她会害怕。
李乾程揉了揉小猫的青丝,带著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幸好蒲草团都是统一设计,即使是与小猫一同坐著,虽然有些挤,但能坐下。
落座后,他一时无事可做,打量起周围陈设,启天殿中央,一座宽约十丈的祭坛居中,皇亲国戚、重点官员、煌天城各大势力首座及皇帝后代各居一侧,东面则铺设著奢华红毯。
他不禁感慨,狗皇帝,还真有钱。
…………
“感觉最近的消化进度有些慢啊……”见人员一个接一个落座,李乾程托著腮,萌萌的眼睛看似认真,实则目光发散,想著。
自己尝试过许多完美的盗窃手段,对象包括但不限於太监、宫女乃至嬪妃,但消化进度堪称可怜。
李乾程觉得自己的思路可能错了,想起之前的消化进度,自己似乎也並非主动地“窃”。
但那份“功劳”也分给了自己一部分。
所以,重要的还是参与者的“位格”与最后產生的“影响”。
李乾程猜测到。
但,与之而来的风险,与收益相对应。之前的消化进程,有些取巧。
………
隨著各路宾客,重臣等逐一落座,祖祭前的人员也宣告到齐,祭坛之下的这些人,在景朝庞大的皇权体系中,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当然,也可以转变成极其恐怖的战爭机器。
李乾程莫名想著。
“各位,你们中的有些人,不远千里赶来国都,有些人,镇守边疆,功勋累累……
祖祭,不仅属於陛下,也属於我们景朝建设的栋樑,天道保佑我们,皇朝先祖,同样会庇佑每一个人,每一个景朝的子民。”
追隨於景帝前后,手段诡异的那个奇怪国师,此刻的他,站在鐫刻著金色龙纹的祭坛旁,举起双手,神色虔诚,阴翳的面庞在此时,也显得几分神圣。
嗯,狗凭主贵。
“承陛下恩典。”国师向下面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点头示意后,缓缓拉起了东侧奢华的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