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间,我本来打算查清此事,可惜这场兽潮来得太突然,爱修仙的狐狸力作《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点击立即阅读!打乱了我的计划。”
古惑?南越遗族?
眾人听萧尘提到这位大善人的名號,下意识觉得不真实。
自从古惑回苍梧以来,又是搭药棚,又是给百姓发放物资,更是在蛊毒危机期间积攒了无与伦比的口碑。
眾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將这些事情与古惑联想到一起。
唯独寧青辞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她没想到古惑引以为傲的布局,早已引起了萧尘的警惕。
韩於期终归是有几分了解自己的师弟,他知晓古惑对当年的事情始终耿耿於怀。
虽然有些难以相信,但事实恐怕真的如此。
他暗自摇了摇头,隨即无奈开口:“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击溃兽潮,然后快些赶回苍梧。”
“不错!”萧尘附议,“我回来的时候,亲眼目睹兽潮停在十万大山边缘,看样子,那操控兽潮的人也没有把握取胜,因此並不想主动攻击,只是想牵制著我们无法赶回苍梧。”
话虽如此,萧尘也担心一旦掉头回苍梧,兽潮便会来袭。
稳妥起见,他们只有彻底击溃兽潮,才能放心赶回苍梧。
萧尘转头看向郭肆,询问道:“郭大人,你来此之前,吴连海可曾派人去邻县调兵了?”
郭肆回应:“倒是派人去了,但我听说岑溪也有小股兽潮,恐怕无法来援,附近几个县几乎都是如此。”
“这么说,暂时没有援军?”萧尘嘆息。
另一边的陆百明接过话茬,“下午的时候,我已经用军中信鸽紧急传信郡城,请郡城派兵,让骆都尉回来指挥平定兽潮之乱。”
萧尘沉吟著摇了摇头:“郡城距离千里之外,大军集结赶来,最快也要两三日。就怕,苍梧撑不到那么久!”
他是此地唯一的罡煞境武者,这番提议,眾人都比较认可。
等到所有人离去之后,只剩下萧尘和韩於期两人。
韩於期不再硬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口中喃喃:“师弟啊!你让我如何去见师父他老人家?”
“院长,眼下还不算太糟,只要吴连海和李长山不蠢,看到我们的传信应该会严加防范。”萧尘安慰了一句,隨即也缓缓离去。
他站在屋檐下,看著急急忙忙赶回苍梧的李戍卫。
“希望不要再出岔子吧!”
李戍卫心中焦急万分,只有他知道李家的定海神针,他父亲李长山此刻並不在苍梧。
……
是夜,大雨滂沱。
县衙里面却一片祥和,吴连海怀中搂著一位娇媚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这是李家献上的侍妾。
“李家还算懂事,这趟来苍梧,李家奉上三千两金子,一枚元罡丹,还有这许多娇媚的小妞。”
至於那什么兽潮,他只是文官,有武院和城防营在,他才懒得出手。
“从郡城下往各县,不就是来吃拿卡要和享乐的吗?”吴连海心中美滋滋地想到。
吴连海伸手在<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柔若无骨的腰枝上狠狠抹了一把,接著继续向上游走。
正舒坦间,房间里的油灯忽然熄了。
“啊!”怀中<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受惊,不由喊出声来。
“別怕,今夜风大,油灯熄了就熄了吧。”吴连海淡淡一笑:“正好,本大人想跟你玩点別的……”
“轰隆隆!”
惊雷声中,狂风席捲,房间的大门“吱呀”一声也被狂风吹开。
吴连海皱了皱眉,今夜这风未免也太大了吧?
房间里一片漆黑。
一道黑影闪过,吴连海心中顿时大惊。
他刚要起身,眉心忽然一疼。
紧接著,他便彻底没有了意识。
怀中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对此竟然一无所觉,口中娇羞著道:“大人,奴家好冷!”
她伸手往吴连海脸上去摸,似要挑逗。
结果摸到一团湿漉漉的,略微带著些腥气。
正疑惑间。
“咔嚓!”
一道闪电落下,短暂的电光照亮了房间。
<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这才发现,那位高高在上的吴大人,眉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窟窿,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啊……”
县衙的守卫们闻讯赶来,连刺客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哑老头穿著一身蓑衣,好似凭空出现一般,从县衙旁边的小巷子一瘸一拐走了出来。路过一辆马车,隨即缓缓消失在了雨幕中。
马车上,古惑和阿七看著他的背影,相视一笑。
“易水一脉不亏是世间一流刺客,吴连海已死,接下来该我们了!”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巷上,裊裊琴音从中飘了出来,传遍整座县城。
伴著琴音响起,整座城也变得躁动起来,好似人心底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般。
一些莫名人拿著兵刃打了起来。
细细看去,他们眼底都被赤色笼罩著。
与当初李久源杀害庶母和弟弟之时的状態,一模一样。
再看他们的身份,这些人大多是徭役,此前在运河工地上,都服用过古惑的药材。
还有人些则是曾在蛊毒危机的时候,找古惑求过药。
短短片刻,整个苍梧城都已经陷入无边的杀戮之中。
而始作俑者的古惑,却神色复杂地弹著琴。
“古某自詡天赋不弱於任何人,功法、武技一学就会,奈何被困於先天的门槛之外数十年!”
“別的我都不缺!我只缺一个踏入先天的机会!”
“大辰的精力被北境和东海牵制,小王爷许诺,只要我能在大辰境內点燃一团动乱的火焰,为南越復国创造机会,便给我一枚洗髓果!”
“这枚洗髓果,本来就是苍梧四大家族欠我的!是南岭太守欠我的!你们要怪,就去怪四大家族和南岭太守吧!”
这一刻,古惑的心境变得坚定无比,眼中的偽装悉数褪去。
家国什么的,都抵不过一枚能够帮他逆天改命的洗髓果。
隨著他的手指快速拨弄,琴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如同一声声重锤,敲击在眾人心口。
永安街。
慕晚秋听著外面乱作一团的打斗声,心中焦急不已。
罗青藜手中握著匕首,死死抵在门后。
混乱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许朝业带著手下赶到门外。
“慕夫人、罗小姐,我等奉萧百夫长之令,守卫於此。”
紧接著,王封也带了些人赶来,死死守在门外。
“婶子,城里发生大乱,今晚无论谁来,切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