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啊,一个早起去藏书阁,一个早起去训练场。还有昨晚,令初把自己喝个酩酊大醉,你们不会真以为他是因为白羽姑娘吧?”
萧尘闻言也皱了皱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道理。”
孟临风和姜令初在苍梧武院也算是天才,可到了南岭武院这个天才齐聚之地,他们也排不上號了。
加之昨日受伤,心中多半受了刺激。
萧尘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又问:“你们昨天打探到什么情报?”
楚逍遥想了想,“也没什么情报,听说陆武发现了上届叛逃弟子李南天的线索,去了莽荒雨林,至今还没回来。”
“白舜倒是抓到了北境的逃兵都尉袁铁枪,就是昨天那个犯人,你们也看到了,他也成为了核心弟子。”
“说起来,昨晚,白舜也在白玉楼大宴宾客,南岭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都去了。不过,后来周嗣源找来,白舜中途离席,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周嗣源找来,这老东西找白舜有什么事?”萧尘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思索片刻,他猛地抬头。
“坏了!周嗣源身为南岭武院教习,多半是参与了对徐世敬的审问,难道是他拿到了五瘴岛和海侯的线索,跑去告知白舜?”
徐飞白愣了一下,“这不是帮著作弊吗?周嗣源身为南岭武院教习,不可能这么不要脸吧?”
楚逍遥闻言,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老萧说的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你们有所不知,周嗣源和白家关係匪浅,別人或许不清楚,但我们南岭城的各大家族可是心知肚明的,当初白舜得到那枚洗髓果,便是周嗣源出了大力的。”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萧尘,继续道:“说起来,这件事还跟你们苍梧武院上一任院长的死有些关係。后来,苍梧武院还跑来南岭武院找周嗣源闹过一段时间,结果没有確凿的证据,被白家帮著压下去了。”
萧尘听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很多事情就对得上了。
沉声道:“这么看,周嗣源很有可能会把五瘴岛和海侯的线索告诉白舜,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我先出趟门,你们也都准备一下,等我回来就出海吧。”
说罢,他推开院门,出了武院,往王家走去。
王封早已带人等候多时,见他走来,当即指著院子里的十几口大箱子,“这是我连夜清点的,银子不够凑了些金子,三万两已经备好了。”
“好,跟我去一趟城北。”萧尘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来到墨大师的铸剑庐外。
“好,跟我去一趟城北。”萧尘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来到墨大师的铸剑庐外。
刚要敲门,墨玉鼠已经操控著傀儡打开了院门,旋即回到熔炉旁边拿起铁锤敲敲打打。
“傀儡?”王封瞪大了双眼。
萧尘则已经见怪不怪了,朝里屋喊了喊,“墨大师。”
见里屋没有动静,他便走到门口。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寒芒从屋里飞来。
一柄长剑眨眼出现在萧尘的眼前,造型与公道剑一模一样,唯独剑身的顏色更深了几分,剑罡四射,一看便是非凡的宝剑。
萧尘运转力拔山兮诀,这才勉强握住袭来的公道剑。
轻轻一震,剑身当即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
他又隨手挥舞了两下,轻易便划破了空气,带出一串尖锐的音爆。
隨即贯入罡煞,他能感知到罡煞在这剑身里面流转自如,最终在剑尖凝出一缕锋芒毕露的剑罡。
这便是加了罡金的效果,罡金不仅能方便罡煞在剑身流转,而且可使剑锋锋利无比。
还有银曜石,此物能检测毒性。
加之其它珍稀的材料,公道剑一夜之间蜕变,效果堪比武者的洗髓伐骨。
“好剑!”
“能不好吗?为了你这把剑,折腾了老朽一夜没睡。”墨大师一脸的憔悴,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为了这一柄剑,他收藏的珍稀材料都快被闕舌给薅完了。
“多谢墨大师!”萧尘收起新的公道剑,拱手道谢。
“行了,行了,”墨大师摆了摆手,又问:“银子呢?”
王封当即朝院子外面喊道:“把箱子搬进来吧。”
待十几口箱子搬进院子,金晃晃、银灿灿的光芒映照得整个院子都是。
墨大师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捞起一把金子爱不释手。
王封的好感碎了一地,前一刻还以为是前辈高人,现在一看不过是个贪財老人。
他压低了声音,“这柄剑,真的值三万两?”
萧尘还没来得及回答。
“呸!三万两就嫌贵?老朽出价十万两,都有人要!”墨大师满肚子怨气,“昨晚,要不是那闕……缺德的傢伙,我怎会把收藏多年的铸剑材料消耗一空啊!造孽啊!”
三万两,亏得不能再亏了。
他一把丟下手中的金银,一脸的委屈,活像吃了大亏。
萧尘虽然不明所以,但总觉得昨晚自己走了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於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不料,墨大师越想越气,转瞬心生一计。
挥了挥手,“你们把这些金银,先搬回去吧!”
“搬回去?”王封愣了一下。
萧尘好似想到了什么,攥紧了手中的公道剑,“墨大师,你不会是觉得吃亏,要加钱吧?那可不行,说好了三万两。”
墨大师没好气地指著他的鼻子,“临时加钱?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说一不二!”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也没点眼力见,你看我这院子就这么点地方,十几个箱子堆在这里,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一旁的王封迟疑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给您买个大宅子?”
墨大师一脸黑线,“孺子不可教也!”
萧尘思索了片刻,猜测道:“墨大师应该是有事情要吩咐我们去办吧?”
“孺子可教也!”墨大师这才满意地笑著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南海的方向,“风暴要来了,这笔银子你们暂且先搬回去,不可擅用,老夫可是有大用的。到时候,还要你们帮我办件事。”
“当然,你们如果不愿意的话,银子留在这里,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萧尘想了想,觉得这墨大师修为深不可测,跟他打好关係也不错。
“这样,我马上要出海,王兄,就劳烦你陪在墨大师身边吧。”
“好。”王封点了点头。
“小子,你要出海?”墨大师瘫在摇椅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可別怪我没提醒你,风暴马上就要来了,这个时候出海,你是在找死!”
风暴,不过就是颱风而已,萧尘对此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担心的是白舜得到了海侯的消息,万一被白舜抢了先,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