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帮主盛情约斗,又存著指点心思。
陈长青求之不得,就要点头答应。
江疏月却为之柳眉倒竖,大声反对:“爹。你还要不要脸?”
“疏月。你突然是怎么了?”青龙帮主为之一愣。
不久前,这丫头对陈长青还是横加指责的態度。
这才过多久?
她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指责自己这个当爹的不是了。
“人家小道长刚刚经歷大战,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你就拉著人家打架,这公平吗?”
江疏月理直气也壮,不忘对陈长青投以邀功眼神。
青龙帮主这位老父亲,敏锐察觉到这点小曖昧,为之哭笑不得又无奈。
江疏月的指责不无道理。
青龙帮主虚心接受,歉然一笑,“这倒是我疏忽了。陈兄弟。我这就安排宴会,给你接风洗尘。等到了明日,我们再战不迟。”
陈长青却是摇头,“江帮主无需多虑。我刚经歷战斗,手正热,指不定还占了便宜。”
眾人见他坚持,没有多说。
青龙帮主在前引路。
陈长青、江兴武、江疏月几人紧跟在旁,走不过百十步距离,就到了方圆百米的巨大练武场。
青龙帮主在左。
陈长青在右。
二人身躯昂藏,气势隱隱分庭抗礼。
青龙帮主手持龙纹长刀,爽朗一笑,“陈兄弟。我入道十多年,虽一直卡在九品真炁瓶颈,城內能胜过我之人却不到三人。你可要小心了。”
“九品真炁?”陈长青为之若有所思。
他迫不及待想试试,未入品真炁和入品真炁之间,差距具体有多大?
青龙帮主手中龙纹长刀固然不凡,却远远比不上龙蛇斩妖剑这等稀世法宝。
陈长青为了比武公平,转而从旁拿来一柄精钢长剑;手腕一抖,剑身錚鸣,流光似惊鸿冲霄。
“好剑法!”
青龙帮主神色仍旧是前辈的指点姿態,“陈兄弟武道造诣高超,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咽下“我让你三招”的自负言语,提刀曳光衝锋上前。
陈长青没有原地等待。
他將真炁灌注全身,筋骨皮肉为之鼓胀,整个人身形都好似壮硕了一整圈,踏步之时地面为之颤动。
手中精钢长剑吞吐剑芒,未触及地面就割开一道狭长裂痕。
“沧龙出水!”
由於是切磋和指点,青龙帮主特意喊出招式名称。
隨著真炁从四肢百骸,匯聚到他手中龙纹长刀,比武场隱隱有龙吟之声迴荡。
陈长青为之心生警觉,正要以攻代守,加快衝刺速度来抢攻。
青龙帮主手中龙纹长刀遥遥劈斩。
“昂~~~”
一道半虚半实的蛟龙虚影衝出长刀,扭动著七尺身形,破开空气杀来。
陈长青不敢怠慢。
他將真炁灌注到精钢长剑所能承受的极限,逼出了三尺剑芒。
惊鸿十二剑之雁归巢!
剑芒扰动,纷纷扬扬,犹如群雁归巢。
“嘶嘶嘶”声不绝於耳。
蛟龙虚影还未衝到陈长青面前,就被密密麻麻的剑芒肢解,消散为滚滚真炁。
狂风席捲四面八方,差点就將观战的江兴武、江疏月吹飞了出去。
“这……这就是真炁境之间的战斗?”
江疏月好似看到了,独属於入道者的广阔天地一角,为之心潮澎湃。